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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
另外三位族人在浮动的灯火下陆续转醒。
霉味混杂着血腥气已凝成实质的雾霭。
当他们看见绞架下的血肉在石缝间蜿蜒成暗红色的水痕。
恐惧的喊叫伴随着铁链“哗啦啦”的炸响,激怒了处于狂躁中的紫婆。
“都给我闭嘴——!”
她将挣扎的族人逐个封紧嘴巴,只剩下模糊的呜咽后,这才心满意足的继续手上的研究。
月见里虚弱的垂下头颅,乌黑丝黏在汗湿的颈间,在凝滞如胶的空气里泛着暗光。
她不清楚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只觉得腕骨被铁链勒出的伤口正在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与腐肉的腥甜。
第二位族人的血溅上她的衣襟时,身旁的小雪突然出破碎的呜咽。
眼泪一颗一颗的滑落在地,手腕被铁链勒出血印。
月见里看着少女哭红的眼睛在火光中浮成绝望的深渊,她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偏过头埋在丝的阴影之中。
对不起,小雪。
我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对你露出笑容了。
我们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当第三具躯体坠落在血泊中时,小雪的瞳孔骤然涣散,软倒的身体将铁链拽得哗啦作响。
不知过去了多久。
月见里从黑暗中苏醒,她干燥的嘴唇裂开细口。
嗅觉适应了周围的腥臭,满地的血污让她感到了麻木。
她盯着满地暗红的血洼,那些曾经对她露出过笑容的人,如今只剩绞架上褪色的碎布。
紫婆的脚步声在前方响起,她的双眼布满血丝,兴奋的喊道:
“这次一定会成功一定会成功!”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奔至月见里面前。
手里拿着的纸张上是重新排列组合的符文。
紫婆低语着,那些散幽光的文字逐渐附着在她的左手腕上,蜿蜒盘绕。
宛如烙铁的痛感,刺激着月见里的大脑。
她喉咙里出痛苦的闷哼,却瞥见小雪呜咽着疯狂摇头,泪水砸在血污里洇开深色的痕迹。
“砰——!”
就在此时,一名手下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不小心踢翻了地面的瓦罐。
紫婆猛然转身时,烛火将她扭曲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像只张开利爪的老鸦:
“该死的东西!突然闯进来干什么?!”
腐臭味扑面而来,那名手下扶着墙角忍不住干呕,喉间涌上的酸水让话语断断续续:
“是千手一族的扉间他破了结界”
话音未落,朽坏的榆木门轰然炸裂砸在手下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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