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这次,太后听到紫鸢的回答,手中剪枝的动作却是一顿,不由皱起眉来,心中忖道:
哀家前段时间已将话说得那么直白了,皇儿也答应得好好的,说会考虑纳妃之事,怎么到现在都还没见动静?
思及此处,太后似是不愿相信一般,出口反问道:“皇儿他近期……当真一点异常都没有?”
经由太后这么提点,紫鸢似是猛然又想起了些什么,忙补充道:“回禀太后娘娘,若要说异常,就在前几日,奴婢倒是在陛下那里发现了一些情况……”
“哦?说来听听。”
听到面前的紫鸢如此说,太后来了些兴致,停下了手中动作,将手中的剪刀放在桌子上。
“就在前几日下雪那天,一大早陛下就把北宸宫所有的宫人们全都找了个借口赶了出去。就连陛下平日里的贴身侍婢和太监都没留下一个,实在是奇怪的很。于是,奴婢就留了些心思,寻了个机会,贴在北宸宫墙外面听了一会儿,却是听到……听到……”
言至此处,紫鸢内心似是有些害怕,迟疑着不太敢继续说下去。
紫鸢临阵这种表现,惹得太后有些不悦。
“听到什么?有哀家在这儿,你怕什么?继续往下说便是了。”
听到太后的话,紫鸢不由得将身子伏得更低了些。
“这、这……回禀太后娘娘,不是奴婢不愿意说,只是在奴婢看来,这件事很是匪夷所思……若是奴婢说了,惹得太后您受了惊吓,那奴婢便是万死也难逃其咎了……”
“怎么?难不成闹了鬼了?让你吓成这样?”
听到紫鸢这种神神叨叨的话,太后的神色越发显得不耐。
“紫鸢,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这种不利索的模样了?你放心大胆地说,即使吓到哀家,哀家也不怪罪你。快点告诉哀家,皇儿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啊,紫鸢,赶快说吧,”
这时,站在一旁的淳儿也出言附和道。
听到“闹鬼”这两字,跪在地上的紫鸢,禁不住浑身一激灵,心底有些发毛,哆嗦着嘴唇续说着。
“回禀太后娘娘,可能……可能是真的闹鬼了……那天,奴婢听到陛下寝宫院内,除了陛下说话的声音之外,还有另一道男人的说话声和笑声……奴婢可以肯定,当时奴婢们出去的时候,整座寝宫便只剩陛下一个人……奴婢知道现在还想不明白,那道男声的主人,究竟是何时进去的……”
话至此处,紫鸢再次犹豫了一下,方再次开口。
“而且奴婢听着那道声音很是熟悉……像是……像是许承钦许公子……”
“荒唐!”
只是紫鸢话音未落,便听得一记沉闷声响,太后面容含怒,拍案而起!
这番场面直吓得紫鸢微抖着身子,深深拜伏在地,止不住求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荒唐,荒唐,实在是太过荒唐了!”
太后似是不敢相信一般,颤着手指着跪在地上的紫鸢,连道荒唐。
守在一旁的淳儿,慌忙上前扶着太后坐下,示意紫鸢退下。
“那个叛国贼……不是半年前就被处死了吗?怎么可能还安稳待在皇儿身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