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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酣畅淋漓后,秦晓柠便沉睡了过去,待到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乌金西陲。
“娘娘,贤亲王妃来了。”松枝进来服侍,嘴上道。
自从上次逼着贤亲王说出密道,交出暗卫后,秦晓柠便再未踏足过贤亲王府。
父女两个算是撕破脸了,秦晓柠不知该如何面对。
听闻母亲来了,秦晓柠立马爬了起来,一面自顾挽着头,一面急着问道:“母亲她何时来的?”
“都来了好一阵子了,晌午那会儿就进宫了。”
秦晓柠懊恼:“那怎么不早点唤醒我。”
松枝委屈:“陛下临走的时候特意交代,不准打扰您休息,王妃过来,奴婢本来想要唤您的,谁料王妃也说不让打扰您。”
被人关心的滋味最幸福。
秦晓柠脸上不由得浮现出笑意,麻利的下了床:“快服侍我更衣。”
贤亲王妃正在外殿候着,先有女官出来禀告,说是娘娘要出来了,贤亲王妃闻言一喜,下意识的便站起身来,没一会功夫,只见那穿着皇后锦服的女儿被宫娥簇拥着从内殿出来,原本这女儿就生得极美,眼下成了皇后,愈加的端庄矜贵了。
先有国,再有家。按照国礼,便是生母,见了皇后也要跪拜。
贤亲王妃正要俯身施礼,却被秦晓柠抢先一步拦了下来:“母亲可莫要如此,折煞女儿了。”
这女儿,做了皇后,反倒是能唤她娘亲了,贤亲王妃高兴,不由得湿润了眼。
“阿柠,你在宫里可还好吧?”做母亲的,最盼着自己的孩儿称心遂意了。
秦晓柠笑着说好,她本想问候下父亲,可母亲却抢着又问道:“如今他成了皇帝了,有没有张罗着选妃。”
这可是贤亲王妃最担心的事。
那女婿本就是个桀骜性子,如今又成了皇帝,贤亲王妃怎能不为女儿忧心呢。
毕竟,作为女子来说,没有什么比被丈夫忠心以待最重要了。
听闻母亲问起这个,秦晓柠掩嘴一笑:“夫君他并不是好色之人。”
秦晓柠这话刚一出口,贤亲王妃便反驳道:“男人啊,哪有不喜好美色的呢,况且他如今又成了皇帝了,便是他不急,也有大把的人往他身边塞女人啊。”
提及这个,贤亲王妃重重的叹了口气:“女儿啊,你性子单纯,如今可要自己多留心思啊。”
“母亲放心,夫君答应我了,他不选妃。”
贤亲王妃一听这话,脸上的忧虑散了些,但依旧不能放心:“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指不定不是这个打算,再说了,便是他不急着纳美,那些大臣能答应嘛,如今后宫空悬,那些人还不挤破了头要送女儿入宫嘛。”
她这是断定陆戟不能对自己女儿专情了。
母亲一向对陆戟有偏见,这也不是一日两日能化解的,秦晓柠见状,也不再揪着这事解释,只道:“日久见人心,夫君若是那样三心二意之辈,我也没撤,但女儿信他对我的真心,他若是用情不专,那当初也不会冒着大不讳,不惜忤逆长辈娶我为妻了。”
见女儿处处维护陆戟,贤亲王妃只得闭上了嘴。
“父亲怎样了?”秦晓柠问道:“他定是还在怨恨我吧?”
贤亲王妃闻言苦笑:“你到底是他的亲骨肉,他便是再气,心里也还是疼你的,不然,那日你父亲也不会将那些暗卫全给了你,只是赵室被废,眼看着族人都被赶出京城,他心里自然是愧疚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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