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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的,弦歌对容英的喜欢其实根本没有。
月姜见景砚不说话了,她自言自语道:“唉,要是容英军师真是难以打动,弦歌要伤心良久了。”
“好歹是妾觉得投缘的人,妾回头多备几摞请帖,邀弦歌姑娘进东宫玩玩,聊慰她的失意。”
“也……也不是没有可能,”景砚一听月姜还要多邀人进东宫,他下意识改口。
月姜以为把景砚诓住了,雀跃道:“殿下,你话了,可不许反悔,万一哪天他们真成亲,你一定要成全。”
景砚:“……”
总不能真是过来嫁人的,先让容英借此机会盯着弦歌也成,等一拿住把柄,景砚好背着月姜将人处理了。
还能少让那个弦歌来东宫蛊惑月姜,在这一点更是好处极多。
这般他的心结就了了。
末了,景砚答应:“行。”
“嘶!”
景砚回过神来,月姜捂着肚子蹙眉轻沁一声。
他看着月姜的肚子,将手放她腹上贴着关怀:“好了好了,你母妃就偶尔高兴高兴,不是有意打扰你的,让让你母妃。”
月姜感受到肚子里的孩子慢慢消停了,她好奇地问:“殿下,你怎么知道是孩子被打扰到了。”
景砚好笑:“商钰说孩子能听见我们的声音,孩子就在你腹中,喜怒哀乐你俩都互相牵连,定是被打扰了。”
月姜叹气:“小小的一个人还没出来,倒是会有意见,也不知像谁?”
“为夫问问,”景砚俯落在月姜腹前,闭眼静静凝听。
月姜猝不及防他这动作,但是腰已经让景砚牢牢圈着,她也动不了,索性看着他犯傻。
须臾后,月姜看着景砚眉头皱了又皱,长长的眼睫轻扑,她笑。
“殿下,孩子说了什么,让你这个样子。”
景砚闷闷不乐,睁眼说瞎话:“唉,孩子说母妃善解人意,温柔美丽,孩子先早早的认识了母妃,就学着母妃好看的样子长。”
“长着长着大了一点,懂事了,知道自己还有一个父王,咱们的孩子会端水,长相随了母妃,性格便学着随父王。”
“哦,原来殿下有时也觉得妾吵闹,”月姜扬着脑袋,幽幽怨怨。
“姜儿又曲解孤的意思。”
景砚松弛的表情一滞,他是卧在月姜膝上,这会抬起眼皮盯着对方,也只能见她又侧过了脸。
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光滑的颈子,还有一个小小的下巴,他哭笑不得。
月姜不回头,道理满满:“不见得,难道殿下一直就没觉得妾吵过?”
“总有那么一刹那想法,这会儿殿下才是曲解妾的意思,殿下就说有没有吧。”
景砚静默着,换了一个姿势仰躺着,这下看的月姜更清晰,他伸直胳膊用食指轻轻移正月姜的脸颊,让她低头望着自己。
紧接着他半直起身,低声在月姜耳边道:“吵倒没有多吵,缠人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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