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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你走。”
“你!你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跟我这么说话!”
林羡抬头淡淡地瞧着他。
“对你言听计从,当你身边一条温顺的狗,是吗,魏肆礼,你凭什么,以为所有人,都要迁就你,我,不欠你,是你欠我,你永远,都欠我。”
“我的腿,是因为你,受伤的,我身上的伤疤,有多少是因为你,造成的。”
“你跟以前,一样幼稚。”
“幼稚到,无可救药。”
声音平静到狂风刮过也没办法激起波涛。
这些话原本是他对32岁的魏肆礼说的,可现在他对只有19岁的魏肆礼说,两者的细微情绪也截然不同。
有社会阅历的魏肆礼就算知道错了也只敢默默在暗处,送一些他觉得能弥补他的东西。
如果林羡想要,魏肆礼可能会连他们家的所有家产都双手捧上来。
现在的魏肆礼倒像是不知所措的幼崽,眼里的慌张明晃晃地挂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吶吶的说一句:
“是你说喜欢我的,你又不要我了。”
对不起,我认罪3
“哦。”
林羡现在想在床上躺一会,头很晕,如果不是魏肆礼在这里,他可能已经倒下了。
“林羡…我们不说以前的事情了行不行?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吧。”
魏肆礼最喜欢撒娇地道歉方式,轻描淡写地将这件事说过去,以为只要他点头或者回应就以为他不会在计较。
他确实也不想计较,可事情越聚越多,总有爆炸的那一天。
“你回去吧。”
可能是魏肆礼觉得他脸色太苍白,张了张嘴也继续说,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他好几眼。
林羡躺在床上,头重脚轻,吃了药也没有什么效果。
对外界的感知下降许多。
也没注意到在他睡下十几分钟后,魏肆礼从药店又买来好多药,那个时候他已经烧糊涂了,别说不知道魏肆礼,就算知道他也没力气开口说话。
魏肆礼笨拙地用温度计给他考温度,按照教程去看烧到多少。
魏大少表示看不懂,根本没有看到什么水银线。
扶着林羡从床上坐起来,喂他又吃了一些退烧药,抱着林羡的时候就像抱着一个火炉子,林羡浑身都烫得很,红得很。
他偏头去看林羡的脸,伸手戳了戳。
林羡长相其实很好看,只不过他平时根本不注意打扮,也没有去理过发型,当学生的时候经常带着眼镜,平时低着头,没多少人注意。
五官不算特别立体,线条流畅,眉宇清冷,嘴唇粉粉薄薄的,浅浅的骨骼感增添一丝精致。
魏肆礼就不一样了,每天打扮得跟个花孔雀似得,每个月的衣服都不带重样的。
他模样更具有立体性,攻击性,眼眸深邃,左耳打着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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