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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璃皱眉:“还有谁碰触过这个镯子?将所有和云氏有接触的人,统统召集起来,让大金检验一下。”
既然那蛊虫能自行钻出,说明它已经“活”了过来,大金的啼鸣声,便能震摄蛊虫,使中蛊之人当场现形。
寅九黑线,和云氏有接触的人,多了!
护送她来京的云家人,内务府的内监,宫里的嬷嬷,还有储秀宫里的秀女……
“云氏家人也要好好审一审,这镯子到底哪来的?确实是她自小佩戴的吗?”
寅九悚然:“我马上去请圣上定夺!”
二人又进宫诣见南宫清和。
南宫清和听江璃回禀之后,真个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用力一拍案几:“东厂尽快赶往嘉兴府,将云同知全家关押起来,给朕好好审一审!”
客栈中的云家人也被押往东厂。
送云氏上京备选的,只有一名嬷嬷,两名丫鬟,一名马夫,两名仆从。
嬷嬷和丫鬟均招供说,那镯子并非云氏自小佩戴,乃是上京途中,路遇一个游方道人,说云氏有凤凰来仪之相,特将此镯子赠与她。
也不知那道人弄了什么术法,镯子戴上之后,竟然严丝合缝,再也摘不下来。
云氏见了道人这番神异,更听说她有“凤凰来仪之相”,当下喜不自胜。
那道人又私下与她说了一番话,嬷嬷和丫鬟只见自家姑娘神情忽喜忽忧,也不知道人究竟说了什么。
江璃看了供词,大感头痛,不用说,这游方道人,定是南宫曦和的人了!
打探到秀女中有肖似她的人,便引诱这秀女种下情蛊,意图谋害当今圣上!
也不知南宫曦和究竟还有多少残存势力,藏于暗处?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老这样时不时被他算计一下,自己与谢长安都要疲于奔命了!
江璃暗暗咬牙,得想个法子引蛇出洞,将那只摄魂虫彻底解决了!
将云氏后续之事交给寅九处理后,江璃回到府中,通过契约,让肥耗子回来一趟。
谢长安从京郊大营回来后,得知此事,也大感烦闷。
摄魂虫有轮回观世镜的碎片,要抓到它谈何容易?
江璃叹了一口气:“先将那公主的事处理完再说。”
她把云氏那镯子可能暗藏了一只“情蛊”之事,详细告诉谢长安。
谢长安剑眉紧锁:“如此说来,那番邦公主,也可能有一只这样的情蛊?”
江璃点点头:“一般来说,不是镯子,就是戒指,或是耳环之类贴身之物。待会儿问问鼠鼠,她有什么从不离身之物。”
她斜睨了他一眼:“你说,那公主既然有这情蛊,为何不冲你下手?”
谢长安也斜了她一眼:“你忘了,楚飞雪不是曾经对我下过这蛊术?既知于我无效,冲我下手,不是打草惊蛇?”
江璃格格笑道:“对对,我倒是忘了。你去看不离不弃吧,一会儿鼠鼠便到了。”
谢长安听说肥耗子要来,顿感头皮麻。
他见江璃笑得狡黠,一把将她抱到膝上,笑道:“我有娘子坐镇,自是不怕耗子。”
如此“坐镇”,江璃不由啼笑皆非。
两人正打闹,只听一阵吱吱声响起,肥耗子带着它的鼠子鼠孙,雄赳赳气昂昂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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