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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此时的另一边，作为一个“隐藏学霸”江述也发挥了他的应有之义，牛逼哄哄地提前交卷。实际上他不想这么张扬，只不过总有些不着调的人找他麻烦，被人看见会惹得很复杂。男生提脚往西门口走去，没想到能看见这么富有戏剧性的画面。

一个身子娇小的女生正和一群街头混混打架。地上已经趴下了几个，不难猜出应该是女生干的，大概是说了什么惹怒了这群男生，竟然选择一起围攻。

“靠。”江述正要上去帮忙，就被女生的战斗力给震了回去。不难看出女生是个专业的练家子，动作利落干脆无虚招无花样，就是一个字强。着实不是他们这群人能比的，几乎没这么接触到就已经被放倒了，江述默默为他们点蜡，俨然忘记了自己才应该是这场混斗的主角。

女生转过头，眼里的肃杀还未消散干净就与正好与看了个全程的江述对上眼神。

江述楞了一阵子，“季忆？”他无法将面前这个女生与之前那个软糯乖巧需要人保护的季忆想匹配，眯了眯双眼试图让自己看的更加清晰。

季忆确实讶然了一阵但面色无异，现在看来没有再隐藏的必要，一副冷漠脸，显然自己的老底被揭穿的完完全全。

江述：“你怎么在这？”

季忆看着正楞在原地询问的江述，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不屑地给他丢了颗水果糖。

“别管我。”

江述：“？”

是占有也是私欲

虽然有些搞不清状况，但江述明白此刻他不能留在原地。女生大步向前走，江述隔着一米亦步亦趋跟随其后，两人被拉长的影子被连成一条线。

忽而，女生停在了巷子口。

季忆：“想问什么就问。”大幅度动作后，让女生原本高耸的马尾略为下塌，隐隐约约有几缕发丝跳出了约束，辅之以金光加成，给女生拢上一层柔和的光。但江述却莫名地感受到了一股孤独感充斥在她的周围，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

季忆带着江述去了她很久没去的天台，也就是她第一次认真观察江述的地方，现在看来倒是有种奇妙的巧合感。她轻车熟路的爬上了上去，天台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凄然的一片，光秃秃的连颗野草都难以留下。

江述轻轻地跳了下来，打破了某种秩序。季忆像是这才察觉到这次的不同。他本该与这一方之隅毫无瓜葛，但她硬生生把他带到自己的世界，想要把他撕裂开，窥探他的内心，再融入他的世界，是占有，也是私欲。

江述还是没有对她的行为做出任何评价，只是浅浅笑，“水果糖很好吃。”

天台的风很轻，缓缓地吹起男生的碎发，季忆发现他的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痣，眼中闪着细细的光。

江述低垂着双眼，季忆看不清他的神色，“听说过我的事情吗？关于…说我是杀人犯这件事。”

季忆不语像是某种默认。

“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是，但是确实与我有关。”

江述吞吐了一口气，眼神里已不见细碎的光，是带点蔚蓝的灰暗色，继续说：“在初中我结交了一个e…朋友，当时他被霸凌，我帮他解围了，至此我们俩时常待在一起，我也经常出入他家。他有双胞胎个姐姐。”

江述顿了一下，“有一次我去他家，他姐姐突然向我抒发她的爱意，我不明所以，不理解她浓烈的感情从何而来，果断地拒绝了。再后来，她跳楼了，但还活着，植物人，她有抑郁症。留了封遗书，说是因为我。等我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我已经莫名其妙的成了杀人犯。”

江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语气淡淡的，轻嘲，“当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的时候，它就成了真相。当时我妈很气愤，虽然她相信我，我不愿意说，所以直接把我带回家了，这就是休学的起因和经过以及结果。”

季忆内心没有太大波澜，只是平静地询问，像是想要得到某种确认，“为什么不愿意说？”

江述怔了一下，稍作思索，“大概是因为懒得说还是疲惫又或者是出于某些英雄情节？江述苦笑，说不清可能都有点吧。”

到这一刻一股酸酸麻麻的劲头才缓缓涌进季忆的心头，过度膨胀的心脏潺潺地吐出一股苦水，贯通着全身都浸泡在一股将去不去的惆怅里，待心绪褪去，剩下的就只是一个泄了气的愤怒还有无力。

“谢谢你今天帮我，很厉害。”

-

江述说的话时不时在季忆的脑子翻涌几次，季忆对此事件复盘得出结论---江述就是个道德标兵。因为软弱所以靠近，因为伤害所以远离，功藏名与做个遗世独立懒散人。季忆不愿干涉他人的选择，只是觉得不公，她笃信好人可以上天堂，但坏人一定要下地狱。托江述的福，两种情绪的交织下，季忆的感知系统难得失了灵，脸部表情瘫痪，所以接下来的考试她几乎都是摆着一副阴沉脸。

季忆预判在在考试期间她可以消化完，前提是不曾遇到始作俑者，遗憾的是她撞见了。

虽然食堂的饭菜难以言说，但季忆并没有去人挤人的打算。平时吃的小餐厅已经被别校的给占满了，季忆只能端着比自己脸还大的米饭盘相看两无言。聪明人都是相通的，她望见同在一号窗口打饭的江述，她对此表示肯定，要做知道一号窗口可会送水果糖呢！好吧，他居然没要，真没眼光。

季忆不再看他，戳了戳面前的米饭，吧唧地吃了几口。视线又忍不住往别处飘，定在以江述为名的靶子。大概是滤镜加成，季忆总是觉得江述很脆弱，虽然他人高马大和两字都搭不上什么边，但她就是这么觉得。江述坐在季忆不远处，凭借季忆50的视力能把他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不吃胡萝卜不吃青椒只吃瘦肉半肥的都不行……真挑剔，季忆心里默默吐槽。她正细细观察着呢，忽然一个不知从哪降临身子全然挡住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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