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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出嫁（第1页）

在无尽的煎熬中，匆匆三年已逝，小堂弟也已长到了三岁。小凤呢，已然年满十七，出落得亭亭玉立，个子高挑，五官秀丽，恰似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

这不，上门说亲的媒人把她许配给了马儿山的一户陈姓人家。然而，这陈姓人家颇为贫寒，一直在地主家做着短工勉强度日。

因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凤甚至连对方的面都未曾见过，更别提知晓对方的身体是否健全，心中自是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她常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她痴痴地望着，思绪如同纷飞的柳絮，飘向那充满未知的未来。

白日里，她依旧强打精神操持着家中的大小事务，悉心照料着小堂弟。可那挥之不去的不安情绪，总是会在她不经意的瞬间猛然涌上心头。偶尔，当她听到邻里间谈论起那些婚后生活不幸的女子时，恐惧便如冰冷的蛇一般在她的心底蜿蜒游走。

定亲的日子一天天地临近，婶娘为她准备了简单的嫁妆。婶娘拉着小凤的手，眼中满是不舍，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苦命闺女啊，你这几年受苦了。不过叔婶家也就这个条件，实在是没法给你置办更丰厚的嫁妆。你是一个好闺女，有时叔婶对你脾气，你可别放在心上。”

小凤看着婶娘那噙满泪水的双眼，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这些年在叔婶家的日子，有委屈，有无奈，但此刻更多的是感激。她深知叔婶也有自己的难处，能给自己一个容身之所，已是不易。她在心里默默地想：“这么多年，虽然受过不少责骂和委屈，但毕竟叔婶收留了我，给了我一口饭吃，让我不至于流落街头。”

小凤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婶娘，我都懂，我不会怪你们的。”

婶娘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接着说道：“以后过去了和夫君好好过日子，要孝敬公婆，夫妻之间相互扶持，凡事多忍耐些。”

小凤听着婶娘的叮嘱，心中既对未来的婚姻生活感到迷茫和担忧，又怀着一丝期待和憧憬。她想着：“不知道未来的夫君是怎样的人，不知道新的家庭能不能给我渴望的温暖和安宁。但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新的开始，我一定要努力把日子过好。”眼中泪光闪烁，重重地应道：“婶娘，我记住了。”

此时，屋里弥漫着一种既伤感又充满希望的氛围，仿佛过去的艰辛和未来的憧憬都交织在了一起。

终于，期盼又恐惧的出嫁之日来临。小凤身着大红的嫁衣，脸上施着淡淡的脂粉，却依旧难以遮掩那满脸的忧愁。迎亲的队伍热热闹闹地来了，她在众人的搀扶下，满心忐忑地坐上了花轿。一路上，花轿随着崎岖的道路颠簸起伏，而她的心也如同那摇晃的轿子一般，上下起伏不定。

待到了陈家，在一片喧闹嘈杂的声音中，小凤完成了庄重的拜堂仪式。当被送入洞房，她局促地坐在床边，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心脏怦怦直跳，紧张地等待着那个陌生的夫君。

终于，期盼又忐忑的出嫁之日来临。小凤身着大红的嫁衣，那鲜艳的红色本该象征着喜庆与幸福，可此刻却无法驱散她内心深处的恐慌。脸上施着淡淡的脂粉，试图增添几分娇艳，却依旧难以遮掩那满脸的惶恐与不安。

迎亲的队伍热热闹闹地来了，锣鼓声、鞭炮声震耳欲聋。她在众人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满心忐忑地坐上了花轿。一路上，花轿随着崎岖的道路颠簸起伏，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命运的捉弄。而她的心也如同那摇晃的轿子一般，上下起伏不定。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杂乱的念头：“未来的夫君会是怎样的人？他会善待我吗？这个新的家会接纳我吗？”

待到了陈家，在一片喧闹嘈杂的声音中，小凤如同木偶般完成了庄重的拜堂仪式。周围的欢声笑语仿佛都与她无关，她机械地按照指引行礼、叩头，心中却一片茫然。当被送入洞房，她局促地坐在床边，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那衣角都快被揉得不成样子。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紧张地等待着那个陌生的夫君。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未来，只能在这不安与紧张中默默祈祷，希望命运能对自己多一些眷顾。

房门缓缓打开，陈福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那轻微的脚步声在此时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小凤紧绷的心弦上。小凤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盖头被轻轻掀起，她怯生生地抬起头，目光闪烁不定，最终定格在了陈福那张朴实而略带羞涩的脸庞上。只见他五官端正，四肢健全，看上去倒也忠厚老实。那一刻，她心中的忐忑稍稍减轻了一些，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一点。

然而，这短暂的安心过后，更多的忧虑又涌上心头。她在心里暗暗思忖：“虽说眼前这人看着还算可靠，可未来那漫长的生活究竟会是怎样一番景象？我们能否相互理解、相互扶持？又会不会因为生活的琐碎而产生矛盾？”这一切依旧是个难以捉摸的未知数，如同笼罩在迷雾之中，让她感到迷茫和不安。

新婚之夜，烛光在屋内轻轻摇曳，昏黄的光影映照着两个新人略显局促的身影。他们就像不谙世事的孩子，相互傻愣愣地坐着，气氛尴尬而又静谧。

小凤双手紧紧交叠放在腿上，低垂着头，眼睛时不时偷偷瞄向陈福，却又迅移开，脸上泛着羞涩的红晕。陈福则双手不知该往何处安放，一会儿摸摸衣角，一会儿挠挠头，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视小凤。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屋内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们都试图打破这沉默，可每次刚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下，只能继续这样傻愣愣地坐着。小凤心里如同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启与这个陌生夫君的交流。陈福更是紧张得额头都冒出了汗珠，嘴巴张了几次，却只能出几声干巴巴的咳嗽。

夜越来越深，实在熬不住了，陈福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还出了轻微的鼾声。

婶娘在出嫁前一天给小凤讲的那些让人羞涩的事情没有生，这让小凤总算是暂时安下了心。她望着熟睡的陈福，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小凤轻轻叹了口气，慢慢挪到床边，和衣躺下，望着床顶，思绪渐渐飘远。未来的日子会怎样，她不知道，但至少这个新婚之夜，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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