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前他收集到80版猴票时自我感觉很是得意,总觉得自己已是集邮高人。
今天看到这里面的东西,才发现人家才是真正的高手,不过阴差阳错的,便宜了谭震,真是不虚此行呀!
他把收集的书籍杂志放到一起,又拿了个编织袋装起来,把集邮册装在中间,费力的提着来到门口,又装模作样的放到磅秤上面。
“梁大爷,你给称称,看有多重?”谭震笑着对老头说道。
老梁头给他称了,“52斤,两块六。”
“大爷,这是三块,不用找了”,谭震拿出三块钱,塞给老头。
“这多不好意思!”老梁头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手脚却很麻利的把三块钱装进口袋。
“没事,大爷,这都已经给您添麻烦了!”
“小伙子,你这么多书,怎么拿回去呀?”
听老头一说,谭震也是犯了难,可不是吗?这么重,齐人高的编织袋,背起来不方便不说,走路就得半小时。
这年头小县城可没有出租车,看来也只能自己慢慢扛回去了,大不了就当身体锻炼了!
正当谭震感到为难的时候,老梁头发话了。
“小伙子,这么重,估计你扛回去也是够呛,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我好人做到底,我骑三轮车送你回学校吧,也免得你走的那么辛苦!”
“哎呦喂…那太感谢了,这样,大爷,我也不让你白送,我给你五毛钱车钱,你看咋样?”谭震瞬间是欣喜若狂。
这钱,花的是太值了!
“这孩子,什么钱不钱的?走,上车!”老梁头很快就把他的三轮车给推了出来。
到了学校,老头还贴心的帮他把编织袋拿了下来,谭震也不含糊,拿了五毛钱就塞到他的手里。
“大爷,辛苦了,你走好,路上看着点!”
“这孩子,是个实在人,讲究…”
老梁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骑着三轮车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谭震扛着袋子回到宿舍,到底是上楼,就那么数百米的距离,还是把他累得够呛。
看来身体还是太过单薄,欠练呀!
虽然一身酸痛,可想到那集邮册,谭震的心头就一片火热!
值!真老妈值!
这一麻袋的书拿回来,放在哪里成了他头疼的问题,虽然他把集邮册和一些比较重要的书籍放在箱里锁好了,可还是有那么多的其他书籍没地方放。
没办法,他只好把其他没地方放的书籍放床铺上当枕头用了。
可是那个时候的学校宿舍是没有门锁的,谁都可以进出,一到下课休息时间,人来人往的,就像一个小集市,到处都是窜访的同学们。
对书籍的热爱是学生们的天性,而且在学生间流传着一种说法,“借书”不算偷书。
尤其是那些课外读物,你要是没有收藏好,经常有同学“不告而借”,至于会不会还回来,只有天知道。
这些书籍都是谭震千辛万苦的从废品站背回来的,虽然没花几个钱,但是有些书却是弥足珍贵。
尤其是那些民国的线装书,都是有些年头的,极具收藏价值,要是被哪个同学顺了去,那可就亏大了!
这也让他突然有了去外面租房住的想法。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也只能是委曲求全,暂时的呆在这个306寝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