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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玉雕,这不难看出来,垂落在大红喜服上的手就是一块凝白的羊脂玉。
等等……西弗勒斯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个玉雕,试探性的把手放了上去……完全吻合。
西弗勒斯:“……”他好像知道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西弗勒斯走了过去,踩着铺着红绸的地板,慢慢的,慢慢的掀开了盖头。
盖头下面的脸不能说是熟悉,每天早上西弗勒斯照镜子洗漱的时候,都会和他对视长达半个多小时。
玉雕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面前本该在盖头下的人。
威利洛的雕工很好,至少西弗勒斯看来,和他本人没什么区别,就连丝都雕刻的丝缕分明。
为什么西弗勒斯这么肯定是狐狸雕刻的?
他相信按照狐狸的占有欲雕刻这种东西,不会假手于人。
西弗勒斯掀开盖头之后,退后了两步,看了看大红的床幔和贴满喜字的房间。
他知道那种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这是当时去找婚礼设计师的时候,设计师给出的传统东方婚礼的模版。
包括那些夸张地宫灯,大红大金的装饰,都是东方婚礼的传统习俗。
玉雕嘴角挂着一抹笑,看着呆愣愣的西弗勒斯,像是在嘲笑错过了婚宴的新娘。
西弗勒斯侧着头看向了窗外,外面空荡荡的桌子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这个不为人知的婚礼,只藏在新郎的大梦一场。
西弗勒斯把盖头盖到了玉雕头上,然后坐到了窗边的红木椅上,继续低着头看着窗外。
要是他没猜错,这里的一草一木应该都是威利洛亲手布置的,或许连分身都不知道,毕竟分身的嘴就像一个大漏斗,什么都会告诉他。
……
威利洛从中午吃完饭开始眼皮就在跳,直觉告诉他这是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忙完那些烦人的会议和工作之后就回家了,下午的一切事宜都被他推走了。
但是他回到家里,家里却没有人,空荡荡的别墅,就连桌子上的茶也早就冷却了。
威利洛心里慌了,他感知了一下分身的位置,把在树上睡觉的分身扒拉了下来,一巴掌抽上去,“教授呢?教授哪去了?”
分身懵逼的看着威利洛,不明白本体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啊啊,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还有格林德沃去钓鱼了让我别跟着说上次我跟这把他们的鱼全都吓跑了。”
威利洛皱着眉就提溜着分身去隔壁找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了。
分身觉得按照本体这个手劲儿就算现在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在造小人威利洛也得问个清楚。
好在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并没有白日宣淫,而是在面对面的喝茶,气氛看上去异常的和谐。
“看狐狸们来了。”邓布利多把茶递给格林德沃,挑了挑眉。
“教授呢?”威利洛把分身放到地上,看着邓布利多问道。
“西弗勒斯确实和我们去钓鱼了,但是他没回来……至于去哪里了,……去哦建议你去巴黎唐人街看看,而且你应该能感应到西弗勒斯在哪里吧?”邓布利多笑了笑,抬手给威利洛倒了一杯茶。
威利洛蹙着眉,却在听到巴黎唐人街之后,不自觉的站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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