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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承松了口气,无语地扫了眼消防通道。“我出去一会儿,看着点,有人闹事就打我电话。”
庄承交代完就捂着胃往外走。他今天胃不舒服,走着走着就不自觉弯下腰,结果刚出门口就差点撞到人。
“抱歉。”庄承急忙让开。
“嗯。”对方语气淡淡。
?这回应是不是太独特了点?庄承直起身,打量来人。
这人比他高出大半个头,至少一米九,着一身很低调的休闲装,皮囊长得很带感,但扫过来的目光却带着生人勿近的凌厉,身后还带着三个同样高大冷面的人。
对方并没有多做停留,很快就带着人进去了。
庄承转过头边往外走边想,面很生,这个人应该没来过‘别故’。他又走了几步,惯性思维下,一个想法冒了出来——面生、冷脸,可别是来闹事的?
庄承皱了皱眉,又捂着胃返回。
“刚才进来的那四个高高大大的人呢?”
调酒师:“e2卡座。”
见庄承警惕意味浓烈,调酒师又说:“不像是挑事的,庄哥你先去休息吧,我看你面色不是太好。我们看着,有事会立马叫你。”
庄承点点头,警惕松了些。
此时卡座里,北冥望着台上跟着鼓点肆意扭动的dj,不知道想起什么,有些出神的模样。
他身后三个保镖站了一会儿,观察了酒吧的布局,最后点头分散离开。
北冥抿了口酒,收回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目光继续投到台上。
“帅哥,一个人?”
北冥看着凑上来的人,是个看起来挺开朗外向的女孩,二十来岁的模样,穿着简单,大大方方自来熟地在他边上坐下。
于此同时,隔了两个走道的卡座爆发出了一阵起哄的喧嚣,像一群怪叫的泼猴。
北冥皱了皱眉,“对女人不感兴趣。”
女孩呆滞一瞬,起身离开。
也许是女孩传播了消息,二十分钟里,北冥卡座里依次凑过来四个男的。
北冥在第四个人离开后,起身穿过舞池,往相对少人的吧台右侧走去。
越过吧台,北冥原本想坐下,但突然发现后侧有一段走廊,最深处有一扇门,门头上挂着消防通道的绿色灯牌。
他擦着手里的打火机,抬脚走过去。
通道有俩盏彩色的射灯,交替闪烁,并不算太明亮。北冥沿着通道走到底,推开门。
很普通常见的楼梯间,连接上下楼,不过左侧有一扇门,在转梯的地方有一个焊了防盗网的窗户。
保镖自然是跟进来,但看到下去的楼梯被上了铁门就分散开,一个往上走,两个退出去,形成前后包围。
走廊不短,这里的音乐声小了一些。北冥走到窗前,把只打开一丝缝的窗户完全拉开,点了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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