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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没变,其他都编得挺像样。
北冥抬头望了一下天,把身份证重新扔回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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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f大篮球场,一群潮气蓬勃的男大学生光着膀子挥洒汗水,篮球撞击地板的砰砰声和间断爆发出来的起哄声此起彼伏。
林洋在篮板下摘掉头带,从包里扯了条毛巾擦了擦汗,回身微笑着避开递水的女生,又从包里拿了瓶水,对女生晃了晃,“自己带了,美女给其他小帅哥吧。”
女生害羞着捂脸跑开,边上和他一块下场换人的男大见状笑说:“林哥真狠心啊——”
林洋耸耸肩,痞笑道:“这要是个男的我就接了。”
男大哈哈大笑,“我等会还有课,先走了,祝林哥今天也能有艳遇。”
林洋挥挥手把毛巾扔回包里。
林洋一年到头来f大的次数不算少,空闲下来了就过来打打篮球,完了再约个看对眼的打上一炮。一天就舒舒服服过完了。
来的次数多了就会有熟识的人,场上这几个就是。林洋也不隐瞒自己的性取向,坦坦荡荡,时间久了,这些和他玩的男大也都已习惯。
毕竟他一不乱搞,二不强迫,虽然有时候嘴有点贱,但他帅啊,不仅帅还有钱,请吃饭那是一点不手软,最重要的是他有钱却没有有钱人的架子,高档饭馆可以,路边小摊也行,一只精致的孔雀混在他们一群野鸡里,主打一个吃得尽兴就好。
所以钢铁直男当兄弟,看对眼的在他离开的时候就自动跟着他走。没什么废话可说,该打球打球,该打炮打炮,谁也别嫌弃谁,乐乐呵呵高兴了就行。
林洋把水瓶也丢进包里,在篮球架底框上坐了下来。
“林哥喝水吗?”边上有个男的声音问。
林洋正在包里摸着手机,循声偏头看了一眼。
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脸挺帅的,穿着整齐但衣服陈旧,袖子脱线了,不过身上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水味,眼神直白,可以肯定这是了解事况并且准备今天跟他走的。
林洋弯弯唇接过水,男孩上前了一些。林洋往边上让了点位置,拧开抿了一口,问:“下午晚上都没课了?”
男生也不扭捏,在林洋身边坐了下来,回答:“没有了。”
林洋望着场上灌了个篮冲他得瑟的小子,闻言挑挑眉,又听男生说:“袁树是我舍友。”
袁树是刚才和他打招呼回去上课的男生,大三在读。
林洋有些惊讶,虽然他知道场上这些小子有时候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来给他当红娘,哦不,炮娘,但把自己舍友搞来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林洋转头:“他们……”问到一半发现都不知道该问些啥,这年头的国内的大学生都这么开放了吗?
“他们不知道。”男生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说完又解释道:“我是指他们不知道我来找你,他们知道我是同性恋。我是在宿舍听他们聊天的时候知道林哥你的。”
林洋自认不算什么好人,但还是说了一句:“我不恋。”意思是只打炮。
男生有些局促,“我知道的,林哥。”
林洋点点头,扫了眼男生泛黄的白鞋,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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