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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首要目标是睡了那姓纪的,其他的一切都往后稍稍。生意人嘛,未达目的不折手段最正常不过了。
只是这卸力的药林洋还没挑好,两人就又冷不丁地撞上了。
这天林洋原本是和寒邃庄承还有沈问四个人出来喝酒的。
他因为脚伤已经清淡了将近一个月,但在沈问的鹰眼下也只得到了半杯酒,可兄弟齐聚他惯性嗨皮,所以就猛灌果汁,结果就是把自己灌尿急了。
“让让,我去个厕所。”林洋站起身。
“你是不是肾虚啊你?”庄承抬脚给他让道。
“你才肾虚,一边儿去。”林洋给庄承一脚,“再胡说我尿你杯里。”
沈问:“寒哥,你看这人,没有一点文明,说出去人都不敢信,这居然是是堂堂林家大少?”
林洋赏赐均匀:“给你也尿一杯。”
沈问:“……”
寒邃蛇打七寸:“录下来了,等会发给他奶奶。”
林洋握着包厢门把手,回头对寒邃:“你是不是玩不起?”
庄承和沈问见他吃瘪,哈哈大笑,林洋无语着拉开门去放水。
几人就在‘别故’这喝的酒,刚才那包厢是庄承自己的休息室,里面有卫生间,但庄承那人龟毛,马桶不给别人用。
楼上都是包厢,门上的灯牌亮着的代表里面有人,黑着的代表没人。
林洋和往常那样找个黑着灯牌的包厢就推门进去。
包厢估计是刚有人用完,还没来得及收拾,桌上摆着几个酒瓶和零零星星的东西,有些乱。
林洋扫了一眼,并没怎么在意,关上门进了卫生间。
等放完水,在镜子前欣赏完自己恢复如初的帅脸,林洋拉开门,然后愣住……
那姓纪的鳖孙站在门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一手插兜,一手拿下叼在嘴里的烟,在包厢昏暗的斑斓的彩灯下,用一副看小丑的眼神看着他,嘴里漫不经心地吐着烟圈。
烟雾在林洋脸上散开,味道浓烈霸道,十分呛,是林洋平时不会碰的款。他闻着味道感觉还有那么点莫名熟悉。
呵,跟踪堵门来了。林洋心里嗤笑。
他敛去那一瞬的微怔,倚在门框上,语气不削:“怎么,还跟踪上了?要堵门gan我?”
林洋说完,北冥的眉毛饶有趣味地挑了挑,脸上似乎爬上了一丝疑惑,但不知道想到什么,转瞬又变成了浓郁的鄙夷。
林洋心里本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现在瞅着这变化,心里顿时就开始刺啦刺啦冒火花。但还未发作就听到对方一句玩味的:
“你不是欠糙么?”
北冥心觉好笑地看着林洋。私自跑进别人的包厢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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