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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初少有地觉得词穷,他没有说话,安静地让自己靠着谢知行。
谢知行陪着郁初沉默。这段时间他见不到郁初,心里烦躁,直到今天见面,他的烦躁才缓解一些。
他们现在靠得很近,但是在想的事情完全不同。
今天是七月的第一天,还有十天,就是他和谢知行在一起的一周年纪念日。郁初想。怎么会拖到这个时候。
他一开始以为谢知行很快就会腻的。为什么谢知行不能像其他富二代那样当一个花花公子呢。这样的话他现在也不会这么难办。
郁初的手不自觉地攥着谢知行的衣服,他太用力了,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谢知行握住他的手,低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郁初摇头:“没有不舒服。”
他松开手,依然沉默。
他待在谢知行身边时其实有一种安心感,但是就是这样的安心感反而让他觉得更危险。
谢知行看他这样,皱着眉头,猜测他应该是在工作时碰到了什么事情。
可郁初一副闭口不言的样子,他没办法强迫郁初开口。
他想郁初大概还是在因为结婚那件事生闷气。
然而,就在这时,郁初一边喘着气一边说:“谢知行,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他刚认识谢知行的时候跟着其他人一起叫谢总,后来熟悉一些,他就不叫谢总了。这种称呼总是会让他觉得谢知行年纪很大。
有时候他会大胆地喊谢知行小谢。
可是当面连名带姓叫他,还是第一次。
郁初有些呼吸不上来,他看着谢知行,挂在眼角的眼泪格外刺眼。
他说:“我要和你分手了,谢知行。”
把心里想了这么久的事情说出来,郁初如释重负一般,身体软了下去。
谢知行听了郁初没头没尾的分手宣言后并没有生气,他用力按住郁初的后背,然后说:“我不会答应分手。你现在状态不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郁初的身体还是颤抖,差点被吊灯砸中的恐惧感像是这时才涌上来。
他想分手这种事情还需要两个人都同意吗,他连分手的权力都没有吗?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郁初重复道,“我要和你分手。”
他现在的状态太过异常,谢知行握住他的手腕:“你明天还有工作,我跟你公司那边说一下,你休息几天。”
郁初一下子就要跳起来:“你凭什么干涉我工作?”
“我不是要干涉你工作,”谢知行说话时依然冷静,“你需要休息,你现在状态不好。”
他知道郁初这种职业平时压力很大,时间久了难免会出现情绪失控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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