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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说:“不对,你没把他怎么样吧,这几年别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贼心不死的。”
林顾反驳:“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贼心不死了?”
西屿喝的醉醺醺的,知道林顾嘴硬好面子,也没惯着他。
他眼睛里闪着暧昧的光影说:“林顾啊林顾,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林顾哑然,心里一堵,想起多年前他和西屿相识的一幕。
林顾和西屿其实算不得同一批职业选手,他初上赛场时,西屿已经走上了职业生涯的末期,虽说在场上见过几次,但他们算不上很熟。
真正熟悉起来,是有一次西屿在楼梯间碰见偷偷掉眼泪的林顾,他递了一支烟给他,说:“不就是分手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你比赛都赢了呀。”
林顾接过烟,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
西屿笑了笑说:“那年n打总决赛,你在台下看着孟舟,和我看轻风的眼神是一样的。”
眼神骗不了人,爱也骗不了人,可是林顾不甘心。
他说:“可是我好不甘心啊,如果他一回来我就原谅他了,那我这三年又算什么呢?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样?”
西屿用手撑着头想了想,神情也低落了下来。
他说:“我也不知道,我这辈子最不甘心的时刻只有两次。一次是退役那天,想到我这一生再也没有获得世界总决赛冠军的可能了,还有一次是轻风的父亲用以命相逼要我们分手的时候,我都很崩溃。”
听见他的话,林顾也沉默了。
你看,这世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无奈,从西屿的角度看来,林顾和孟舟至少职业生涯很是圆满,但人又总是贪心的,希望更圆满一点。
西屿话音刚落,林顾的酒就上了。
他喝了一小口新调的酒,半开玩笑道:“你说轻风他爸爸都以死相逼了,那你又跟轻风勾搭在一起,他爸能受得了啊?”
西屿神秘莫测的笑了:“受不了又怎么样,恶人自有恶人磨,前不久他爸不晓得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知道我跟轻风还在一块儿,又给我打电话,说我要是不跟他儿子分手,就一头撞死在我们俱乐部的大门口,还说我们两个男的在一起,让他在老家被人戳脊梁骨,他死都不会同意的。”
“那怎么办,你们不会真的妥协了吧?”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段时间,轻风他妈妈带着男朋友从美国回来,正好和我们一起吃饭,当时他爸打电话过来我故意开的外放,他妈听他说完,突然就怒了,对着电话里一顿阴阳怪气,她说行啊老东西,有本事你就来撞死,到时候我让俩孩子去把证领了,双喜临门!”
“噗”林顾大笑起来,说:“绝!姜还是老的辣,你跟轻风他妈根本不是一个level的。”
西屿沉默了片刻:“轻风他妈妈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爱他,这样做只不过是想在我这里博得一点好感罢了,不过至少短时间内他爸不会再来烦我们了。”
西屿说完这句话,酒杯已经空了,林顾看了下时间,凌晨两点。
他说:“你要等轻风过来接你的话,我就自己先回去了。”
西屿抬头,神色古怪的看着林顾:“你要是不想回孟舟家,要不去我那里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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