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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不就是种点花,赚点暗钱吗,偏被他这个天杀的发现了。”
王娘子捻起一片叶子,瞧了又瞧,“柳为那边怎么样?”
“柳县令说买家太多,希望我们能多备点货。”
管家的声音苍老如钟:“他说啊,这是一条极好的财路。”
…
回到居室的时候已经是赤木,伍炙因已经在这耽误了两天,现在基本能在头脑中摸出一个圈出来。
粮栗县用来赈灾的钱财不少而是加多。
而幸乡县只是看似表面上无风无浪,实则底下也是波涛汹涌。
他倒了一杯烧酒,有些辛辣,灼烧的耳尖发红,垂涎残血的要命。
却突然忙不迭的想起来了十几年前的那个时候。
朝堂动乱,小太子被父亲安插在王府中,饶是外面再纷乱,太子也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
月儿弯弯,不少虫鸣声让伍炙因更加沉浸在回忆之中。
窗外雕儿飞来,落下些许羽毛。
“有东西给我?”
他站起身,从它脚下的竹筒里取出来卷起来的明纸。
是蒋小白的字——
“吾念之,速回!望安!”
:又被算计??
蒋小白的字跟他本人一样跳跃,他已经尽量执着笔要往好看,隽秀的标准上写了。
指尖捻到明纸的那一刻,彷佛是太子软软一团,依偎着他喊:“伍哥哥,带我去买糖葫芦吃可好?”
伍炙因还紧闭着的眉头因为想到这些而豁然舒缓成平状,他的字很有力,一撇一捺犹如盖竹柏影也,既有竹子看上去的秀瘦,也有竹子的苍劲坚韧。
-安之。心悦兮,欲回。
月儿啊,悄悄的又隐在浓厚的云雾中。
系统:【……百分之10已开拓……哔——】
薄光熹微,伍炙因又早早地赶回了粮栗县,那个叫欢欢的女子被他差人安排到其他绣房,而王家肯定也不会再去找她父女二人麻烦。
这件事情就这么解决以后,那欢欢却在他临走之际告诉他一个重要的讯息。
这正好证实了他心中所有的猜忌,只不过这件事情牵扯的人,还有事物太多,要是连根拔起需要破费精力,但如若能成功,必是一记重牌。
二皇子生辰日也在即,番部使者见事情迟迟没有解决妥善,便就打算先行回去,许帼只是派人飞马传话给伍炙因,他们要跟太子一起先行回宫。
只是不料,刚出了这粮栗县的大门就遇到了已经站在门口等候多时的伍炙因。
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秀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系着一个不太能常见的犀牛角作为装饰,眉眼修长舒朗,一双眼睛宛如润玉一般精准地在人群中锁中蒋小白。
身边的阿吉娜喊了一声,掩饰不住的喜悦。
蒋小白低头看看自己,什么太子啊!穿的怎么跟个草包似的,粗布麻衣,这一路上又为了跟上许帼的前进速度,他先是骑着马,奈何那马儿完全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完全不听自己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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