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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人玉指间还夹拈着一柄团扇,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动人的妩媚。
伍炙因只是朝那多看了两眼,他听叶殒提起过这个姑娘,并且很自信的觉得两人已经是知己好友的程度。
“他若是想去,你想来便是也拦不住的。”
“这种烟花之地多是非,叶殒也不是个多情的风流公子。”
蒋小白微微弱道:“你确定?”
叶殒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在众人之间也不失神威:“杜卿!你几个意思啊!先是老妈妈说你跟情郎走了,现在又搞什么抛绣球寻夫君,你到底在做什么?不是说只愿高山流水,只愿尽得人自由吗!?”
其他人也都被他这大嗓门震了一下,那老妈妈自然是认识叶殒的,以为骗骗他,他就会知难而退,没想到这次又来了。
“哎呦,陈小公子,卿儿姑娘的自由哪是你我能说的定的啊?这都是姑娘们的个儿自己选择!”
叶殒用假名字示人,陈竹青。
伪装的是破烂小书生一个。
:我不成亲啊!
那高楼上的女子分明也听见了叶殒的叫喊,可偏是假装看不见。
又有一个婢女从她身后过来,递给他一个圆竹边框制成的彩线小球,下面的人乌泱泱的又开始互相挤动,都仔细观察这楼上姑娘眼睛看向的位置,想寻求一个最佳时机来抢到绣球。
蒋小白乐道:“倒也是蛮有趣。看不出来叶殒还真挺像一个痴情种。”
“痴情种?”伍炙因仔细品味这三个字的味道。
却料想不到,下一秒那彩绣球就突然像是瞄准了蒋小白一样砸过来,伍炙因本要斜身替他挡掉,却不想蒋小白已经下意识的接住了。
那围在下面的一群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绣球会往外抛的这么远,还是被一个看起来穷不拉几的小子给接到了。
“原是这位公子接到了?”老妈妈似乎很是不满,丢着手绢儿身子又往前又往后的,不知是不是想让那卿儿姑娘再抛一次。
“妈妈,我已抛好绣球,可能问得楼下那位小公子的姓名?”
“……”蒋小白一脸无奈的看着身边的伍炙因,然后一松手,绣球就掉在了地上。
卿儿:“公子,你已经接到了,是不可以反悔的。”
蒋小白看着楼上的姑娘心思有点儿郁结,几乎是求救般开口:“可我不认识你啊。”
“姑娘,你这绣球只是个选择夫婿的夺人眼球噱头,我家公子不愿你还是重新抛一次。”伍炙因语气很是不善。
随随便便一个带花的破绣球?
叶殒从人群里窜出来,把绣球放在手掌中:“杜卿,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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