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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运气很不错,大概一个多小时就把药材收集齐了下山了。
苏暖回到家里之后就开始烧水处理自己弄回来的药材,等到周桂华起来的时候苏暖已经忙活的差不多了。
周桂华一进厨房,就看见苏暖在搅拌一罐黑乎乎的东西,她愣了一下,闻到一股子刺鼻
的味道便开口问道:“暖暖,你这什么东西,一股子药味儿?”
“妈,家里有纱布吗?”
“纱布没有,白土布行吗?”
买布需要布票,布票是按人头的,一个人一年六尺布票,做了上衣就不能做裤子,多了没有。种地的人都是汗滴禾下土,衣服更不耐穿。村里人想多做衣服,只能买不用布票只用钱的土布。
土布就是自己用老式织布机手工织成的布,也叫白叠子。白白的棉花,搓成捻儿,支上纺车,纺成棉线,然后用织布机织成粗布。
织布是个细法活,质量好的,线纺得粗细均匀,织出的布又平又密实,穿在身上透气又吸汗,十分舒适;质量差的,纺线粗细不均,布面不平滑,总有一些细密的小疙瘩,一般用来做被套,被单。
苏家的土布都是周桂华从娘家换回来的,周姥姥的织布手艺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是周家村纺织小组的组长。
“行!”苏暖看着药罐里的药汁逐渐变得浓稠,她将最后一味药也加了进去。
不多时,锅里的药汁冒出密集均匀的气泡,散出的味道也不再刺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药香。
她暗暗点头:“成了。”
于是赶紧起锅,将药膏端到堂屋内晾着。
苏暖把药罐子放下,活动了一下肩膀,熬药真是一个辛苦的活儿。
周桂华拿来了一叠干净的白土布,苏暖让她帮忙剪成巴掌大的四方块,把药膏涂抹在白土布上。
弄到这一步,周桂华就明白了。
“这是膏药!”
苏暖点头:“通络祛痛膏,可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祛风湿祛寒。”而且她还加了灵泉水,效果更好。
周桂华一听,立即来了精神,“腰扭伤了能用吗?”
“可以呀,妈你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是你姥爷。”
前一阵周舅舅周海洋来苏家给周桂华送布,说这几天周姥爷不小心扭伤了腰,疼得厉害走不了路,在公社卫生所看了两天没好,卫生所的医生就让周舅舅送姥爷去县里医院。
周家村离县城隔了两座大山,到县里看病就得住院,周姥姥死活不愿意去,说医生都说没什么办法了,住在医院也是白花钱,还不如呆在家里舒坦。其实就是怕麻烦周舅舅,如果住院的话身边就不能离开人,夏收期间大队里农活多,不方便请假。
周舅舅怎么劝都劝不动,周姥姥也拿老爷子没办法,只能依着他,在家慢慢养。这不周舅舅好不容易见到了妹妹,才和妹妹吐槽了几句。
苏暖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把周桂华抱怀里,笑着安慰:“妈,别担心。这不有我吗?姥爷只是扭伤,我保证只要三贴膏药,姥爷绝对能跑能跳的。”
“噗!”周桂华乐了,“你姥爷都多大了。”
“这可不一定。”苏暖怕她心情不好,想了想道:“妈,要不你把姥爷姥姥接我们家来住几天?”
周桂华一愣,“接你姥爷姥姥过来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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