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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青白山。”
前面刚才吵着你死我活的两人这时一致同意这个观点。
陶入画听到这个‘青白山’聊了一下,因为成逾白说过这个地方。
就在前几天,他说带她去青白山蹦极。
是偶然吗?
四人周末有了迟遇和年祉的存在,陶入画也没找到和成逾白单独说话的机会。
到了晚上八点,两两分开,她这才找到机会。
“成逾白。”
成逾白听见小姑娘叫她,侧身看向她。
“你为什么说要去青白山。”陶入画问他。
成逾白嗤笑一声,伸手拍掉她头上落下的雪花,然后将她肩膀上的围巾好好地缠绕在她的脖子上。
他不回答她的问题,却问道:“脸冷不冷?”
虽然说是问句,但是他并没有等陶入画的回答,很自然的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一个粉嫩嫩的口罩。
大雪初霁,男生骨骼分明的手指勾起女生落在耳边的头发,小心翼翼,视若至宝的给她戴上口罩,然后从挎包里拿出一把小梳子给她整理好头发后,给她戴好帽子。
自从那天游泳馆之后,两人看破却不说破。
成逾白的细心也时常触动着陶入画的心,就向刚才,他时刻注意着她的动向,注意她最爱吃的小蛋糕,等下次聚会的时候,桌子上必定再次出现这个小蛋糕。
一桩桩,一件件。
都想今晚的大雪飘飘一样,在她的世界里肆虐冲撞着心底的柔软。
“你说呢?”成逾白不答反问。
陶入画原本就因为他近距离的动作有些害羞,心脏在他给她贴心戴口罩的时候,砰砰跳个不停。
他说出这话来的时候,声线拉低,诱人低沉的嗓音让她耳朵有些发麻。
陶入画伸出手在他胸口一推,冷风趁机挤进两人中间,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没了,只剩下刺骨的风。
陶入画没说话,扑闪的睫毛暴露出她的心境。
她垂眸,抬头看向成逾白温柔一笑,然后向前方走去。
成逾白也没说话,就静静地跟在她身后,不说话,嘴角若隐若现的微笑却时常保持在脸上。
时间过得很快,陶入画的物理在成逾白的辅导下过了八十的门槛。
成逾白在陶入画的带领下,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
其实成逾白在早起三天后就有些烦躁,但等他打开门看见蹲在他门口等他的小姑娘背影的时候,心中的烦躁瞬间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的出现而消散不见。
他虽然很聪明,但是这些年落下的知识点并不是有脑子就能拾起来的,还要努力。他上课的时候被前面的陶入画时不时的盯着看,回家之后两人面对面学习做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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