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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重啧了一声说:“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离开呢。”
徐知节觉得无辜:“我可没这样说。”
徐知节回忆起了那晚的事,学着谢重的语气,绘声绘色说:“徐知节,你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一定会在北京有个立足之地,到时候我们两个的关系从炮友转为男女朋友好不好。”
谢重被她有模有样的话气笑了,说:“当时你做完不是说太困了,睡着了,好啊,原来是在骗我。”
谢重说完去挠她腰间的痒痒。
徐知节笑了笑挣脱了他的手,看着前面的路不是去医院的路,问:“我们不去医院了?”
“他明天约了个医生,今晚睡得早。”
徐知节点头:“那我改天再约个时间去。”
谢重说:“行了,鸽子这段时间恢复得不错,他跟我说你工作忙就别跑去医院了。”
徐知节点点头,手环在他胳膊上说:“鸽子哥的腿我找朋友问过了,装上假肢后好好恢复,以后走路跟正常人一样。”
谢重劝她放宽心:“鸽子他性格开朗,当初截肢的时候就笑呵呵跟我说,只是少条腿而已,命还在。”
“对了,上次你不是说他生了小孩,多大了,”徐知节想到了上次在谢重车里看到的玩具,想着要不要等鸽子走的时候也给他们小孩带点玩具,又问,“他们两个来北京了,小孩就放在永城?”
谢重回:“小孩上学住在学校里,来之前已经跟在永城的志刚跟虎子打好招呼了。”
徐知节想起他们之前也把自己当作妹妹看待,照顾不少,抿抿唇问:“他们几个还好吧?”
“日子就那么过着,有好也有坏,”谢重说着,垂下目光说,“永城不像北京,日子平平淡淡的,有时候过得久了,也没发觉过去了四五年。”
谢重有时候甚至觉得其实根本没怎么变化,然而他每次在家里某个小角落察觉到徐知节落下的痕迹时,心里咚咚咚的,还是止不住的绞疼。
他说完,垂下的神情中有些没落,徐知节环在他胳膊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徐知节脚步慢了很多,说道:“在北京待的时间久了,也不觉得四五年有多长。”
但时间是真真切切在变化着的,徐知节完全褪去了青涩,当年那些难捱的日子都已经是过往云烟,而当年那个人还是朝着自己奔来。
徐知节头轻轻靠在他结实的小臂上,谢重难得见她依赖自己的一面,眉微挑,唇弯下问:“怎么?现在知道我的好了。”
徐知节轻轻掐在他胳膊内侧,谢重闷笑出了声。
徐知节声音很低:“谢重,你来这里后不后悔。”
谢重垂头盯着她,问:“你说的是来北京还是成你的炮友…”
徐知节知道谢重是装作不知道,又拍了他一下,谢重笑着求饶:“好了,好了。”
谢重视线收回,神情懒洋洋的:“我人都跑到你身边了,你还问这个。”
“听你这语气,像是真的后悔了哦。”徐知节说着就要撤开手,谢重及时把她捞在怀里,固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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