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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辛怀也是个苦命的人。只是毁在了自己的心上。
可是,路是自己选的。身边也不是没有帮助她的人,王妈对她就很好。
但是死命要往绝路上走的人,你是拉不回来的。
“玉灵,不说她了。”
沈虞还是惦记着冀城的事。
沈虞道:“玉灵,不知道咱们雍城有没有冀城人,哪怕能打听点消息也好。”
店里没有了小公子和石头,玉灵心里也空落落的,好像身后少了能替她撑腰的人。
玉灵想了想,如今雍城她们认识的人也不多,不过是店里的这些贵夫人贵小姐们。
“不知道店里的客人,有没有知道冀城消息的,回头我留意留意,再多问问。虞姐姐,你也吩咐你店里的人,多打听打听。”
“好。”
沈虞忧心忡忡的回了月裳坊。
-
苏木入城驰援,被困。这些流匪组成的叛军,誓要在辽北地区拿下一城。
薄弱的冀城,便是他们的目标。
没有了苏云的协助,苏木又陷入了先前苏云同样的困局。
仗打了一月有余,还是摸不准匪兵的主力,一万兵马屯于冀城,粮草渐少,苏木和尚将军已组织城中百姓上缴军粮。
可这乱世,流匪连续的掠夺骚扰,商敝稻枯,谁的家中都不富裕。
“尚将军,还是速给朝廷上折子,请求粮草吧,再这么下去,这仗没法打了。我们都要在城中饿死。”
尚将军守冀城才不过三年,近年已遭两次流匪夺城,他早就暗叹自己运气不佳,奈何实力不够,每每都需要辽城的苏家军增援。
粮草耗费无数,却怎么也守不住这个冀城。
尚将军扶额无奈,道:“已经写了,迟迟未复。”
“唉。朝廷,难道不顾冀城了吗?”苏木望着眼前这位疲弱到似要放弃的人。
“或许是,尚某无能,守不住这冀城,却又屡屡耗费银钱粮草,朝廷亦都寒心了吧。”
苏木望着尚将军的无奈,又想着城外那些虎视眈眈之流。
“我再上一封折子,我就不信了,人马我都带过来了,就这么不管了?”
万军月耗,怎是小数目。
苏木继续说道:“尚将军,还是莫要气馁,总能想出办法来的。上次我们打的亦是艰难,但是最后,不还是赢了吗?”
“是,苏将军,撑总能撑下去的,只是费银子啊,这朝廷不拨银子,这仗怎么撑?”
苏木皱起眉头,道:
“看来还是要速战速决,不能拖延。我们在城内,坐吃山空,他们在城外,游刃有余。拖延战术,不适合我们,时间久了,只能被他们拖死。”
“那只能劳烦苏将军思谋对策了,尚某难当大任,实在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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