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留宿,自然需要洗漱,阮灵真这边没有多余备用的洗漱用品,于是临时在外卖软件上,搜寻到一家便利店。
从洗漱用品到睡衣都一次性给他买了。
外卖小哥顺利送达后,打包袋上还沾着些许碎雪,她道了谢,又去后台给对方打赏了一百块钱。
雪天路滑,一路送来的确不容易。
靳聿珩看她买来的东西,“所以,这代表我以后也可以留宿了吗?”
阮灵真故作沉思,“好像是的耶!”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先后洗澡,靳聿珩问她家里的备用枕被在哪。
阮灵真想起上次换季时宋女士来过一回,给她将多余的被子放进卧室顶橱里了。
看了看身后的卧室,“好像在卧室。”
靳聿珩跟着去拿。
阮灵真本想从客厅端一张椅子过来,等他走进房间才发现,他这个身高,垫一垫脚就能够到了。
掀开柜门,动作却倏地一顿。
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什么备用枕被。
阮灵真“哈?”了声,拿起手机下意识就想问问宋女士给她把被子放哪了。
忽然又觉得不妥。
这不就表明了她今天留人住家里了吗?
“嗯……”她沉吟半晌,将房间里大大小小的柜子都翻了一遍,都没找到被子的影子。
最终站在床头,看向另一边看着她前前后后翻找的靳聿珩。
眼睛快速眨动两下,“好像——没有呢。”
靳聿珩刚想说其实随便什么毛毯也行,家里有地暖,稍盖薄被就行。
阮灵真先开了口,“那你,介意和我共用一床被子吗?”
他“嗯?”了声,想问怎么共用,话没问出口,就已经反应过来了。
看一眼面前这张铺设温馨的床,又抬眸看一眼站在那头的阮灵真,弯唇笑起来,“不介意。”
阮灵真没跟异性同床而眠过,非要说有,那也是小时候和家里的弟弟,春节期间父母打牌太晚,她带着睡过觉。
靳聿珩同样没有过。
两人躺在床上,默默对视一眼,而后一起笑了起来。
顶灯关掉了,只开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靳聿珩侧身朝她张开怀抱,问道:“要来我怀里吗?”
阮灵真弯唇,扭着身子靠过去,“当然,除了爸爸,我还没在男性怀里睡过觉。”
靳聿珩显然对她的这个答案有一瞬的愣怔,反应过来后轻笑一声,收拢胳膊将她圈进怀里。
阮灵真知道他那一瞬的愣怔是什么意思。
肌肤之亲在如今恋爱的过程中早已不是什么谈之色变的禁忌,更何况,她的上一段恋爱持续了八年。
她补充道:“梁恪都没有。”
当然有提过,但她总觉得很奇怪,像是一个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忽然要共枕二眠。
是想起来都会觉得不自然的行为。
她当时想或许等结了婚会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蕴宜,世家庶女,生得夭桃秾李,偏偏生母卑微。她被父亲视作一份礼物,将要送给年近七十的淮江王。苏蕴宜只能在心里说我不愿。为了逃避不公的命运,她盯上了那位客居自家东苑的表哥裴七...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沈燕黎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傅驰霄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
我们称这种虫子为‘完全变态昆虫’,比如蝴蝶。完全变态的蝴蝶,是美丽的。上帝,只赐予完全变态者以美丽。①真假少爷连厌是流落在外的豪门真少爷,被认回后,本是跟他订下娃娃亲的楚卿心里却只有假少爷。他玩弄他的感情,却告诉他,你只是一滩污泥。人前,连厌软绵如羔羊,人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楚卿。人后,连厌轻佻地捏着对方的下巴,语气甜蜜却如利刃记住,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张脸,没了它,你就什么都不是。②继弟的报复魏郁最恨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娶了那个女人,所以他将所有的仇恨都倾注在了女人唯一的儿子身上。他引他步步沦陷,将他拉入泥淖,令他永无翻身之地。人前,连厌包容善良,是个无可挑剔的温柔哥哥。人后,连厌轻轻眨眼,勾唇漫笑,似情人暧昧低喃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蠢货啊。③他的忠犬前世,秦家小少爷秦湘是凤家家主的忠犬。他为他肝脑涂地,甚至不惜背刺待他如亲弟的世交好友。这辈子一切从头开始。人前,连厌依旧疼他,照顾他。人后,连厌在秦湘最依赖自己时,同时恢复了他和凤家家主的记忆糟糕,你好像离不开我了呢。背着凤家家主跟我见面,是不是很刺激啊?他们的爱污劣混浊,不堪。连厌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真是美味啊。渣男对不起,我很渣连厌没关系,我更渣阅读指南1出场即大佬2主角无cp,本文含有大量感情纠葛,主角有明确doi行为,体位上是攻。...
...
蓄意攻陷作者拉肚肚简介大美人竟然也会被男人劈腿。棠意礼有钱有颜,怎能咽下这口气。棠意礼决定追求前任的好兄弟。荀朗,世界短池游泳锦标赛,蝶泳冠军,典型的力量型选手,以及,典型的坚毅高冷人格。棠意礼频频出招,始终没有得手。直到一次偶然,她发现,高冷男神生活拮据。棠意礼窃喜,计划用金钱俘虏荀朗。众人哀嚎别拿你的臭钱,侮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