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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没有理会自己跑过来的诗音,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显然更重要。
既然四周都是紫藤的幕墙,那么就凭着感觉选一个紫藤相对少一些的方向好了。
反正他手里还有伞,不会直接碰到这些烦人的花。
无惨脚步一顿,撑着伞,听着树叶划过雨伞的声音,从密集的紫藤花下穿过。
穿过足足几米厚的紫藤花幕后,一条铺着碎石子小路终于出现在了无惨的眼里。
而小路旁掩着的灌木后则是灰白色的围墙。
无惨其实不知道产屋敷家的庭院到底是什么样子,除了第一次来的时候匆匆瞥过一眼,其他大部分时候他都虚弱到只能躺在床榻上。
他逐渐加快脚步,循着围墙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一扇有些老旧的木门。
木门上根本没有上锁,无惨压抑着心中的兴奋和激动,轻易的推开门走出了产屋敷家。
……没有预想中车来人往的模样,也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东西出现,周围的屋舍都是普通屋舍,甚至规格比产屋敷家的宅邸要低好几个档次。
它们甚至可以被称之为——村落。
虽然天还没有全黑,但是雨中的村落已经早早的陷入了安静,根本没有人在这种时候出门。
无惨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心理落差却大到他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低头看着衣摆上溅落的泥点,突然觉得这一趟兴冲冲的出门非常不值得,简直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诗音感觉到了无惨的低气压,直觉这时候不要做任何可能会引起他注意的事情,乖巧地站在肩膀上一动也不敢动。
无惨心里憋着一股气,踏出了那座被紫藤花包围的宅邸。
产屋敷家是被紫藤包围的监狱,而这片村落是被雨笼罩的另一片狭隘之地。
他没有选择回去,而是沿着灰白色的矮墙一路向前走。
零落的到处都是的樱花瓣带着黑色的折痕,或漂浮在脏污的泥水中,或与土地融为一体。
无惨像是陷入了某种梦游般的状态里,执着的不肯停脚。
产屋敷家的宅邸似乎位于村落的中心,无惨一圈下来要比往常走的一周的路还要多,周围的景物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无惨望着眼前敞开一条门缝的房子,一个小孩正躲在门后看他。
视线两两相对,小孩缩回脑袋,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无惨脚步顿了顿,不屑的转身离开,却隐约听到了雨中低哑的咳嗽声和断断续续叫他名字的声音。
“……咳咳……无惨。”
无惨身形一僵,脚就像生了根一样立在原地。
明明准备出来的时候他毫无顾忌,甚至后面的打算也做好了,为什么一听到曜哉熟悉的声音,就莫名焦躁?
然而无惨不动,产屋敷耀哉却在继续向前,他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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