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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产屋敷家诞生的孩子,都天生体弱,再没有修习武道的天赋了。
无惨也不记得这件了,产屋敷耀哉这么正经的回答让他有些无所适从,而且那种胸闷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逐渐增强,他索性不说话了。
但是这种时候不说话显然不是无惨的风格,产屋敷耀哉微微喘息着问了出来。
“无惨,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无惨声音有些蔫,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捂住了产屋敷耀哉的眼睛,不让他回头看。
细密的汗珠沾湿了鬓发,产屋敷耀哉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低声叹气。
“我背不动了,你下来吧。”
“我不下去。”
无惨不仅没答应,还像逆反一样,手脚紧紧缠着产屋敷耀哉不肯放。
“这样的话,我们可能会一起摔下去。”
“曜哉,才这点距离就……”
无惨惯性的想要嘲讽产屋敷耀哉,胸闷恶心的感觉却因为开口变得更甚,以至于话都没能说完就梗住了。
“无惨。”
产屋敷耀哉没用多少力气就掰开了无惨捂住眼睛的手,站直身子让无惨滑了下去。
“你最近情绪变化越来越无常了。”
“你……”
无惨本想反驳,却发现产屋敷耀哉说的是真的,还没有来得及酝酿的怒火在看到产屋敷耀哉那双沉静的眼睛后,突然转化成了惊慌。
“我的病情又恶化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无惨就觉得越发紧张和恐惧,胸口郁积的沉闷都化作了恶心,他推开产屋敷耀哉,弯腰剧烈的干呕着,严重到把不久前喝下的药剂都吐出来了。
“无惨,你的病情没有恶化。”
产屋敷耀哉眉头微蹙,一边安抚的拍着无惨的背,一边温声解释。
“你没骗我?”
大概是终于把刚才的憋着的一口气吐完了,无惨觉得情绪平复了许多,就连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我没必要用这种事情骗你。”
产屋敷耀哉摇了摇头,“我去给你倒一杯水。”
无惨的手按在胸口上,然后又一点点滑下去,按在了隆起的腹部上。
除了看起来不对劲,刚才压到胸闷恶心以外,好像也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他看着端着水走过来的产屋敷耀哉,主动迎了上去。
“我没事了,曜哉。”
产屋敷耀哉把水递给无惨,“真的没事了吗?”
无惨灌了两口有些泛苦的水,擦了擦嘴角,“都是因为你,突然说的我好像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其实这话有些无理取闹,产屋敷耀哉一句重话也没有说,是无惨自己听到以后联想到不好的事情,害怕到吐出来了。
不过产屋敷耀哉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追根究底,无惨不清楚自己的状况,但是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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