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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探着用舌头碰了碰那个柔软的东西,温和,无害,那应该是……
产屋敷耀哉一直在看无惨的眼睛,见到那双红梅色的眼睛中瞳孔竖直,他松开了无惨的下巴,两片相接的唇顿时分开。
是食物?
食物又不见了。
无惨脸上的疤痕又消退了一些,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
他侧坐在地上,纤长睫毛上的泪珠已经干涸,后知后觉地伸出舌头舌忝了舌忝唇瓣。
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吗。
“无惨。”产屋敷耀哉温声叫出了无惨的名字。
无惨循着声音刚看向产屋敷耀哉,就被按着后脑勺,再次封住了唇瓣。
无惨的眼神相较之前清明了一些,过度疼痛后精神疲惫的眩晕感袭卷脑海,他突然意识到口中的似乎不是食物,上一次也不是。
如果不是食物,那是什么?
产屋敷耀哉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无惨身上,不过这一次他浅尝辄止,片刻就放开了无惨。
无惨身体逐渐开始僵硬,产屋敷耀哉刚才在对他做什么?
“无惨。”
产屋敷耀哉没有给无惨留时间思考,就再一次吻上了无惨。
无惨瞳孔骤缩,眼中浮现出震惊恐惧和恼怒种种复杂的情绪,他用力推拒着想要把产屋敷耀哉推开,然而刚刚被发作的疤痕折磨过的他没有力气,根本做不到。
产屋敷耀哉按住无惨乱动的手,口中的动作更加激烈了几分。
无惨不知道因为气还是因为俱,眼眶抑制不住的微微发红,心脏跳动地速度也越来越快,他隐约觉得,产屋敷耀哉不仅会对他做眼前的事,还会做更恐怖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明明是可以执掌人类性命的鬼之始祖,怎么会被困在这里,被一个人类态度强石更的按在这里为所欲为?
无惨完全无法理解产屋敷耀哉的行为,但这并不妨碍他心脏惊怒到快要炸裂,疯狂滋生出想要逃跑的念头。
然而做不到,以他现在的状态什么都做不到。
无惨胡乱的躲闪着那条得寸进尺的舌头,脸上泛起一层晕红,羞恼惊惧到眼眶重新变得湿润,视线模糊起来。
这一千年里,除了从继国缘一手下死里逃生那一次,无惨什么时候又受过这样的委屈?
是了,还有那一次,那个药师,早就被他一刀毙命,产屋敷曜哉找来的药师。
获得力量之后,无惨以为他已经不在意了,但是没想到这件事会又一次重演。
继国缘一留下的伤刚复发过,产屋敷耀哉就接着用同样残忍的方式羞辱践踏了他的尊严,不同的是,药师没有成功,但是产屋敷耀哉成功了。
无法忍耐,却也无法反抗。
无惨紧紧咬住牙,奋力抵抗着仍流连忘返的不速之客,眼眶里转了很久的泪珠终于狼狈的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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