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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舟指尖轻轻擦拭桌面,指腹立刻出现一层薄薄的灰尘。
看来张善死后,应该没有人用过这张石桌。
正巧有一个丫鬟端着新的酒杯走过,蓟舟连忙叫住她。
等她走到身前,蓟舟问道:“张大人的死的那日还在待客?”
丫鬟摇摇头:“没有客人,老爷叫我定期擦拭桌面,再摆放四个酒杯。他每次都只是对着空气枯坐,像是在怀念什么人。”
蓟舟又问:“这里平时只有你们老爷在吗?”
丫鬟放下端着酒杯的盘子,掏出帕子擦拭石桌,“老爷倒是没有禁止其他人进入,但我们都知道他喜欢在这里独处,不会随便来打扰他。”
蓟舟谢过她,在小院附近寻找一番,再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一人一蛇穿过幽幽竹林,又来到张善的书房,一路上守卫松散,畅通无阻。
光看张善的葬礼,肯定会认为他是一个浮夸奢侈的人,但他的书房却意外的低调。
三个书架靠在三面墙上,正中摆着一张朴素的桌案。
蓟舟环视一周,这里还是没有张善的鬼影。
将房内的摆设收入眼底,他上去翻找一阵,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按照一般套路,某些怀有秘密的人,书房里通常都有一个暗道,里面藏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张善死前被称为大善人,俗话说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他死后的葬礼却专门请人刻意散播不知真假的善行,身上显然有什么猫腻。
蓟舟随意摆弄房内的装饰,他抽出一本古籍后,墙里传出一阵嗡鸣声,面前的墙应声移动,一道暗门慢慢出现。
青蛇惊讶道:“你怎么会知道?”
蓟舟道:“因为我料事如神啊。”
蓟舟迈步走进去,青蛇连忙亦步亦趋地跟着。
前方是一条长而狭窄的通道,蓟舟掏出火折子,走在前方探路。
不知过了多久,漫长的道路终于走到尽头,前方亮起微光,似乎是一个地下室。
青蛇忽然变成人形,挡在蓟舟身前,提醒道:“前面有人。”
蓟舟按下他的胳膊,探头一望,前面并没有人,倒是有鬼。
地下室里的光线微弱,格局和书房相似,里面有三只半透明的鬼,正围坐在桌案边……打麻将?
最壮的那只鬼一脸凶相,不耐道:“他爹的,这小子到底死没死!”
另一只鬼形似瘦猴,尖嘴猴腮,“大哥,我确实听到哭丧的声音了,你们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我的耳朵吧?”
“胡了!”最后一只鬼长得比较斯文,是唯一专注打麻将的。
瘦猴抓耳挠腮:“要不我们去看看?”
“看个屁,我们的灵魂被禁锢在玉佩里,怎么出去啊?”凶脸鬼指着桌案上的一块玉佩,顺手给了他一拳。
瘦猴委屈道:“难不成就等那小子来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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