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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初厌像是猜对了答案的小孩子,抿着唇,话里有些小得意。
“猜的。”
顾锦没有回答,只是这次把脑袋轻轻靠在了杨初厌背上。
两颗滚烫的心脏似是紧靠在一起,在寂静的夜晚掷地有声的跳动着。
“到啦。”
“嗯?好。”
顾锦有些昏昏欲睡,下车时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倒,杨初厌笑着稳稳的扶住顾锦。
杨初厌把自行车停到了巷子口专门的停自行车的棚子里,锁好后,和顾锦一起站在七巷一户门外。顾锦没有带钥匙,只好敲门等叶萍舒来给她们开门。
砰、砰、砰。
在敲第三下的时候,屋内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停在了门口,但没有开门。叶萍舒习惯在晚上开门前往木门上喷点花露水,防止进蚊子。
“小顾,初厌,来进屋吧。”
“阿姨叔叔好。”
杨初厌朝叶萍舒笑了下,有些拘束。坐在沙发上的顾父闻声回头看了眼杨初厌,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没做什么菜,你们俩凑合吃口吧。”叶萍舒头发有些凌乱,系在腰间的围裙还没解开,鼻尖沁着汗水,应该是刚做过饭。
叶萍舒属于很温婉的漂亮,杨初厌有幸见过她年轻时候的照片,二十出头的少女对着摄像机温婉一笑。眼神清澈似湖面,嘴唇微薄,气质更是加分,是典型的漂亮美人。
岁月从不败美人,叶萍舒今年四十出头,模样一如当年,只是脸上写满了疲劳。
“谢谢阿姨。”
“辛苦了,妈。”
借着顾锦去洗手的空隙,叶萍舒拉过杨初厌的手,手部没有精心护养过,有些老茧的手搭在杨初厌手背上,她不知道叶萍舒要对她说什么,但她知道叶萍舒绝对不会说什么。
叶萍舒有些语噎,粗糙的手掌一下又一下拍着杨初厌的手背。最后什么也没说,叶萍舒只是长长叹口气,像是劳累过度后的舒缓。
叶萍舒拍拍杨初厌的肩膀,随后从她身边走过。
站在原地的杨初厌垂眸看着刚刚被叶萍舒轻抚过的双手,翻转几回后,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抓着上衣一角。弄皱,再弄平。
叶萍舒想对自己说什么呢。
说关于她妈妈的吗?杨初厌不敢想。
“初厌,过来吃饭吧。”
杨初厌在转身的前一刻调整好表情,努力不让顾锦看出来端倪。
“叔叔呢不吃吗?”
“他吃过了。”说着叶萍舒的眼神瞟了眼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得看着电视的顾父。
饭桌上摆着余市比较有名的菜,放在杨初厌和顾锦面前的片儿川,是两个人都很爱吃的菜。
片儿川的浇头上有片状的雪菜、瘦肉丝和笋片。面汤鲜嫩爽滑,汤底浓厚味道鲜美,余市大街小巷几乎每家饭馆都有这道菜。
三个人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偶尔叶萍舒会问几句关于考试和志愿的问题。吃的也算轻松。
电视上播放着新闻联播,女主持人正宗的播音腔成了三个人说话的话外音。
“今日我市湖杭街一建筑工地设施坍塌,造成三人受伤两人死亡——”
拳击
杨初厌被猛烈的敲门声吵醒了,从床上起来还有些懵的坐在床边。
昨天晚上在叶萍舒家吃完饭已经九点半了,自己一回来就快速洗漱好,然后沾床就睡着了,根本没注意到杨东华。
而杨东华昨晚全程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默默看着杨初厌把自己当空气人,气不打一出来,于是大清早就在敲杨初厌的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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