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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来医院的时候模模糊糊的。”涂抑嘀咕着翻身。
木棉连忙扶着他:“要起来吗?”
涂抑点头,借着木棉的力气坐了起来。
木棉很担心他:“能坐啊?”
“可以。”涂抑虚弱地靠着床头,“背都躺麻了。”
木棉揪着一颗心:“昨晚不是一起在家休息吗?你怎么突然来了医院,你的腿有没有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会伤成这样?难道是出了车祸?”
涂抑沉默片刻,仿佛有些难堪地咬了下嘴唇,“倒也没有出车祸”
“那是怎么回事?”
“恩”涂抑支支吾吾,最后挠头道,“打架了。”
木棉来医院后猜测过几种可能——车祸、摔跤不管是哪种,他一想到涂抑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里出了意外,心里就止不住的发酸。感情这家伙竟是打架把自己打进来的!
表情霎时冷了下来:“你怎么又打架?”
“学长”涂抑捂着受伤的嘴角,虚弱而可怜地央求他,“你别生气”
打架的确不对,但伤痕累累的涂抑也确实令人心疼,木棉的怒气很快便没了,并开始出现护短的架势:“什么矛盾打得这么厉害?打你的人是谁?为什么下这么狠的手,他人呢?”
涂抑往旁边床位一瞥。恰在这时,护士推着药过来,将临床的帘子使劲一拉,唰的一声,露出一具木乃伊。
木棉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具从头到脚包着纱布的人,脑袋已经肿得完全看不出人形:“这是”
护士闻言顺口道:“哦,这是和你朋友打架一起被送进来的那个。”
木棉愕然回头瞪着涂抑:“你打的?!”
“恩”涂抑咬了咬嘴巴,无辜得好像是谁逼他打的一样。
木棉看一眼隔壁惨不忍睹的人,再看一眼涂抑身上称得上不值一提的伤。这哪里是打架,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脸上的温柔霎时被冰冷取代,他抱着双臂,严肃地质问:“涂抑,你现在长本事了是吧?”
涂抑坐直身体迫切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把人打成这样?”隔壁实在太惨了,木棉不敢再看第三遍,“你到底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打人?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打学长的事我也没跟你追究。”
涂抑垂头低声道:“不是莫名其妙打人,是因为学长——”
木棉严厉地打断他:“上次你怀疑曾耀就算了,这次呢?这个陌生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薛杭!”偏在这时,护士在隔壁呼唤病人,“是叫薛杭对吧?我要开始给你挂消炎药了哦。”
只见床上的木乃伊艰难地睁开一双肿眼,对着护士点了点头。
木棉震愕,半晌才想起来说话:“他是薛杭?!”
涂抑“嗯嗯嗯”点头。
木棉:“昨晚宴会上那个薛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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