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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死而复生的人抱在一起,混乱的呼吸中有了你我。
待涂抑稍作平复,便想起身把木棉抱起来,这时他听见有人在一楼大喊:“木棉!涂抑!你们在吗?!”
涂抑大声回应道:“杂物间!”
很快,一群人冲了进来。正是秘书长和几个社团成员。
“我去!这是怎么了?!”多个手电筒光圈打了过来,清晰呈现出地面两个人的姿势,以及木棉惨白至极的状态。
接着那群人七手八脚地扑过来想要挪动木棉,被涂抑大声吼住:“别碰他!”
灯光下,涂抑抬起的眼睛赤红且凶狠,“我救回来的人,你们谁也别碰!”
众人齐愣当场。
还是秘书长第一个回过神来,笑着打哈哈:“没事儿没事儿,大家往旁边站站。”然后小心地征求涂抑的意见,“那我叫个救护车?”
涂抑抱着木棉不做搭理,秘书长自动视作默认,拨通了急救电话。
后来医护人员上前涂抑也不让碰,是自己把木棉抱上的救护车。之后秘书长感谢并遣散众人,打车也赶往了医院。
等他到了急救室,正听见涂抑在跟医生讲述事情经过,听得他骇然失色。
“你刚才说什么?木棉被关进封闭的箱子里,差点窒息死掉?!”
涂抑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对秘书长点了点头。
“怎么会?”秘书长神色呆滞,“标本在三楼的解剖室里,他怎么会跑到一楼杂物间去?还有,他到底怎么进的箱子?是自己进的,还是有人——”
“秘书长。”涂抑沉声道,“请你帮忙做件事吧。”
“可是——”
“放心。”涂抑眼底暗闪冷光,“等你做了这件事后,一切就都明白了。”
病房,木棉挂水昏睡着。
很快他睫毛颤动,缓缓睁开双眼。一旁的涂抑察觉到,扶床靠了过来。
“学长,你醒了?”
木棉环顾四周,“来医院了?”
“是啊,你刚从急救室出来。”
木棉继续观察房间,发现这是私立医院的陈设,他下意识看向涂抑,对方误解了他的意思,轻声说到:“刚才急救医生检查完你的生命体征,还好,已经没有危险了。现在正在给你开别的检查,要做个全面体检。”
木棉有些急促地打断他:“医生呢?”
“你想见他吗?等一会儿,我去叫来。”
涂抑随后带着医生走进病房,床上,木棉已经坐了起来,没有靠着床头,坐姿算得上端正。涂抑以为他要询问检查的事,面带微笑对着他说:“医生来了,你问吧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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