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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醒来就被带回了皇宫,住在美妇人的栖凤宫。
什么都不再让她插手,一心想她们母女两个把身体养好。
但是关于这件事情的后续,都没有瞒着她,每天小王内侍都会抽空过来把当天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讲给她听。
后来听说,当天司徒逸冬把二王府别院里的人都押到了梅庄,连负责烧饭的厨娘都没有放过。
后来听说,二王爷跳着脚大骂,直到司徒逸冬拿出皇帝的信物,当场传达帝王“如反抗,就地正法”的口谕,才蔫了脑袋。
后来听说,经此一战,护国寺的几位长老个个元气大伤。皇帝立即派人回宫取来了那株千年人参,当场赐予法智大师。
并让他务必把几位长老的身体调养好,如有任何需要可随时派人入宫。
后来听说,苦心积虑筹谋了十多年的法慧受不住打击,当场得了失心疯。
后来听说,法慧大师亲自向皇帝和老家主等人解释了他与法慧的渊源,并请求将其交由护国寺处置。
望着法智大师苍白的脸色,尤其是那双不合脚的破布鞋,皇帝最终点了头。
后来听说,二王妃在梅庄看到被司徒逸冬押过来的二王爷和艳夫人,当场就白了脸色,带着两个孩子跪在了地上。
她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所以当时并没有为难她们母子,只是让她们先回二王府等候旨意。
自此,二王府大门紧闭,她们母子三人再未踏出半步。
“皇后娘娘,长公主,今天的早朝真是热闹得很呀。”
栖凤宫跑的勤了,再加上有以前通信的交情在,小王内侍在这里也有了座位。
半个屁股坐在矮凳上,喝了一口凤嬷嬷递过来的茶碗,他没有多吊梅香母女的胃口,继续往下叙述了起来。
“今天大殿上,二王爷先是以皇家身份压人,指责皇上借此铲除异己,残害手足。”
抬头悄悄望了一眼梅香眼中闪过的讥讽,小王内侍内心一紧,“结果话音未落,司徒二少爷的声音就响彻了整个大殿。”
梅香从梅庄的床上睁开眼的那刹那,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站在床边的司徒逸冬“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再加上连日的长途奔袭,身心早已达到了极限,这一晕,就是三天三夜。
醒来后,就得到消息,今天要对二王爷进行审讯处理,所以二话没说的跟着站在了大殿上。
闻言,梅香顿时带了兴致:“哦,他都说了什么?”
“那请问二王爷联合护国寺的叛徒法慧,做法致使梅香长公主昏迷,差点再也醒不过来,又算什么?刻意投毒,致使众多野兽、百姓受害,又算什么?”
“爱民如子,关爱小辈?那身为你的小辈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小王内侍学得绘声绘色,还原了八成司徒逸冬当时的神色语调。
美妇人忍不住轻笑出声,梅香更是笑得直打嗝。
在刘州府,司徒逸冬收敛了自己的脾性,让人逐渐忘记了他曾是都城人人避之不及的二世祖的光辉历史。
斜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美妇人转头问对着坐在下的小王内侍:“别理她,你接着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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