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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可真是冷啊,她打了个寒颤,去厨房舀了点水洗了把脸,用盐巴刷了个牙,便跟奶一起忙活了起来。
吃完早饭,弟弟赵绮君又没影了。
酒楼现在要求要一个星期送一次货,她得赶紧再去挖点笋回来晾晒起来。
走到村子口,又见一群妇人端着碗,在一起叨叨的说个不停,唾沫腥子乱飞
可真是冬天的寒冷也挡不住这些婆娘们八卦的心啊!
她们看见了赵书妍,立刻鸦雀无声,有的撇着个嘴,活像欠了她们八百两银子似的。
当然田小翠也在里面,还有她的胖三婶。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
“哟,这又是去挖毛疙瘩呢?还真吃上瘾了,一背篓又一背篓的。”
“那东西苦了吧唧,你到底怎么吃的,说出来让我们也听听呗!”
田小翠伸着脖子,又不怕死的来挑事。
“怎么吃是我的事,要你管!”
“管好你家那一亩三分地,是正理儿,别到时候又光着个白花花的腚跑出来丢人,我可没脸看,哈哈哈!”
田小翠男人比较好色,还有家暴倾向,动不动就揍人。
她男人跟村里的刘寡妇勾搭来勾搭去,有一次晚上俩人因为刘寡妇吵起嘴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男人拎起凳子又打了起来。
吓得田小翠裤子都没穿,一溜烟跑了出来,被一些村民给看了个正着。
赵书妍揭完她的短心满意足的走了。
那些个妇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抿着嘴憋笑。
田小翠见赵书妍当众戳她丑,气急败坏起来,嘴里骂了起来,
“这个死丫头,小贱货,神气什么?”
“都被休回家来了,不把那头低到尘埃里头去,还敢横着走。”
这时候胖子三婶发话了,
“你们都搞错了,那个死丫头贼着呢,她哪是自己吃啊?”
“不晓得走了啥子狗屎运,把这毛疙瘩给卖到镇上去了呢。”
“啥?你说是真的?”
“这东西能卖银子?”
“到底怎么卖的?”
“快说来听听呀。”
“你急死人了!”
大家都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胖子三婶见火候到了,便添油加醋道,
“当然是真的了,你看她身上穿的可是用新买的布做的,家里还置办了好些个物件。”
“那油罐子里满满当当一罐子油啊,我这可都是亲眼所见”
哼!
她就是看不惯那个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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