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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听说还拿了第十名。”
“太牛了,听说现在他都去奥数班了。”
……
接连不断的议论声传来,温时念不想听也听了大概。
起初她以为只是竞赛班加一个名额,直到有一天她作为课代表,去办公室送完作业出来,迎面撞上一西装革履的男人。
“哎,中午不睡觉,还在学习啊?”男人带笑,“要是我家那混小子有你这么听话,我也就谢天谢地了。”
本就是同一个圈子的人,父母互相认识,频繁的交流之下,连带着年级相反的子女辈也都认识。
温时念笑着回应:“谢陈叔叔夸奖,人各有长处,虎父无犬子,您的儿子也定然在其他地方有过人之处。”
陈进则笑得开怀,连忙道:“谢你吉言了,叔叔有事,先不说了,你也要注意劳逸结合,该学学,也要多休息一下。”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温时念怔愣了几秒,很快想起班上最近的留言,鬼使神差地蹑手蹑脚地渐渐靠近。
门被关上,她靠在墙边,只感觉心跳加速地格外快。
若有似无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
陈进则言语意味不明:“谢知韫这孩子我了解过,确实成绩优秀,不过曾主任,你也知道竞赛拼的不止天赋,还有资源与家境。”
曾浩冷汗涔涔,都是社会上的人精,自然知道这领导这一句话透露出来的意思,他声音有些低:“陈市长,其实企业竞赛每年数不胜数,也有很多企业的名次暗箱操作,不比国家的大型赛事来得正规,也很难作为全国竞赛的选拔标准。”
“就竞赛这样的事情吧,不是想给谁去,就给谁去。因为他要看综合的考核与平时的成绩积累,而且现在距离竞赛还有不少日子,也没必要提前为陈如墨焦虑。”
陈进则听懂了曾浩的言外之意,眼睛微眯,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势便这般显露出来,令人压迫。
官大一级压死人,曾浩口风让人不辨明细:“不过这个假期有一次夏令营集训,弯道超车的现象在学生时代比比皆是。”
点到为止,他们都明了言外之意。
普通中学没有参加全国竞赛资格,这样的平台大多存在于一级完中。可每所重点中学也不是随意推举,有一定的占额比例,而且竞赛保送也要看同届水平。
若同届水平极高,神仙打架之下,除非极其优秀,才能完全把保送名额立为囊中之物。
……
温时念只觉得眼前挂在教学楼上的校训格外晃眼——立德诚信,做己友善。
她其实很想冲进去质问一句,可最后任由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痛感让麻痹的大脑清醒,冥冥之中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她走向了一班。
窗明几净,无数莘莘学子不睡午觉,就此苦读,力争美好的未来。
而教室那一隅,蓝白校服的少年执笔演算,他神色认真,似乎沉浸在忘我的境界。
温时念就这样看了谢知韫许久。
直到谢知韫做完题,被候大庄推了一下胳膊,他立马看向门口。
也看到了站在窗户外的温时念。
她神色怔营,眉心微蹙,即便是笑,也感不到快乐。
年级主任的注视,繁忙的课程,以及温时念提醒让自己收敛一点。这是这学期,她第一次来找自己。
谢知韫拿起桌子里为她准备的棒棒糖,连忙走出了教室,停在了她面前,语气一如既往:“怎么?舍得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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