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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枭仔细想了想,微微蹙眉:“不知道。”
苗楷桀:“不知道?”
“对比不出来。”秦枭实话实说,他只觉得两个地方看上去都挺华丽富饶的。
“帝都的资源要比这好一些。”祁禹朗看了眼苗楷桀,“这里水陆交通达,环境宜人。”
“哦……”苗楷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眨眨眼,不再问。
穷奇随着祁禹朗指示,落在一座白玉铸成的楼前。此楼玉身长立,用的是最养人的温水玉,二楼之处挂着一段金丝绸,绣着“玉溪馆”三字。
据祁禹朗介绍,这是裴家旗下的医楼,秦季尘如今在这里受人照顾。
天高秋凉,冷风吹着人心凉,进到楼中,却有股温热从心田涌出,流入奇经八脉,让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温水玉具有恒温的功效,不受外部影响,用其建起来的楼房自然也是温度恒定,气息宜人。
“哇……”
苗楷桀出没见识的感慨。
不只是他,秦枭也有些惊讶,却没有表现出来。墨寒羽进楼环顾一周,就明白了道理,附在秦枭耳边轻声为他解释。
秦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余光瞥向兰淮秋。兰淮秋面色如常,听到身旁苗楷桀出的声音,还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祁禹朗为几人带路,穷奇化作人形缓步跟在后面。
跟着祁禹朗上了二楼,左拐右拐,绕着复杂的地形拐了半天,终于到了尽头的包间外,望着古朴宽大的推拉木门,秦枭微微蹙眉。
祁禹朗敲了敲门,带着几人进去。
房间的布局和先前梦梨云请他去的茶楼很像,外间由五色蟠龙玉凤屏隔开,里屋看不清楚,秦枭猜测是安置人的地方。
外屋站着几人,气氛凝重,看起来来的相当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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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枭一眼看到拧眉肃穆的秦修云,想说什么,见这气氛,张张嘴又闭上了。
几人自然注意到他们,祁禹朗同其他几人打过招呼,便向秦修云告辞。
秦修云眉头紧锁,强忍着什么,同祁禹朗点了点头,礼貌谢过,待祁禹朗走后,看向秦枭。
秦枭对上目光,忽略旁边几人复杂的目光,上前问他状况:“秦季尘呢?”
“屋里,还在昏迷。”秦修云看着他,目光沉沉,“状况不太好。”
秦枭面色如常,点了点头。
秦修云将目光转向他的身后。墨寒羽兰淮秋主动向其行礼,苗楷桀慢了半拍,顿了下,老老实实朝秦修云点头行礼。
穷奇抱着胳膊靠着门,一言不地看着屋里复杂的情形。
秦修云自然注意到倚着门的男人,看了穷奇一眼,见其没有说话的意思,便没有开口。
“你就是秦枭?”
身后传来男人浑厚的嗓音,秦枭回头,现并不认识。
“有什么事吗?”秦枭上下打量几番,开口问道。
他注意到几人穿着同一主色的长袍,在服装设计上大同小异,能看出属于同一系列。
应该是世家的人吧?
秦枭想起虞家的紫鸢花,想着。
“有什么事等季尘无碍后再谈吧。”
男人还想说什么,秦修云先一步按住秦枭肩膀,将其拉至身后,对其道。
男人面色沉沉,阴沉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满,但旁边一身形干瘦的老头点了点头,只能不甘地带着人离开。
眨眼间屋内就剩秦枭几人。穷奇目送几人出去,慢悠悠地拿起旁边桌上的精致点心,轻磨着,黑漆漆的瞳孔森冷冰凉。
秦修云总觉得穷奇很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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