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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酒的家离路淮七中挺近,坐车只要十多分钟,附近有一个很大的公园,环境很好也很安静。
下车时雨已经停了,林景听背着书包,看了一眼上面的石刻大字,花朝府邸。
铁门很宽很大,周扬酒刷卡进门,对着她说:“还要走一会,你吃饭了吗?”
林景听诚实地摇摇头,周扬酒笑了一下:“我就知道,得亏我半小时前发了个信息,到家了你就能吃上甜点了。”
林景听知道周扬酒家条件好,但走到一栋别墅面前还是有些仰望。别人的家是几栋几单元再加个门牌号。周扬酒家只有几栋。
外面虽然雨停了,但路面潮湿一片,周扬酒打开门率先从柜子里拿了双干净的拖鞋。
“鞋码有点大,别介意。”
那是一双非常少女心的粉色拖鞋,鞋面还有蝴蝶结,但是……林景听试探性的一伸脚,这少女心拖鞋至少42码。
周扬t酒看出林景听僵硬的神情,和她不自在的双腿,笑道:“我没有什么姐姐妹妹,这是我妈看着好看买给我的,但我没穿过。”
林景听知道这是周扬酒的鞋子更僵硬了,她讪讪道:“阿姨的眼光挺可爱的。”
周扬酒听到这话,看着局促站在墙边的林景听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他就着狭窄的玄关上前一步,借着身高的优势略微低头。
昏暗的余光里,他看见那双眼睛扑闪了一下。
好像湖泊的涟漪向外围扩散般撞了他一下,撞掉了他原本想说的打趣话。
周扬酒猛地抽身,转身走在前面,随手指了指他家的浅灰沙发,说:“你坐一会。”
天花板上的枝形吊灯散发着暖光,从玄关走过去,带着平面波浪的纹理瓷砖在吊灯下显得非常沉和、低调、别具一格。
与外面的冷调截然不同,走进来就像是从一个沉闷的雨季走进温馨的秋季。
林景听看见了那沙发,上面还有一个傻不拉几的羊驼抱枕。
“张姨,我的点心呢——”周扬酒的嗓门很大。林景听好奇又忐忑地看了眼周围。
客厅很宽大,沙发对面是一台电视机,后面是餐桌,上面干干净净地铺着一层粉紫色的布格,一个修长白瓷瓶放在上面,几朵茉莉正舒展着花瓣。
就在林景听看得入神的时候,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过来。
“你就是周周的朋友吧,来吃点东西。”
女人大概四五十岁左右,脸上并没有多少皱纹,面带笑意,举手投足都显得自然亲和。
林景听一下子站了起来,“谢谢。”
也许是看出小姑娘不太自在,沈张姨没有多待,她给林景听倒了杯水,微笑道:“有什么事叫我就好,不用太拘束。”
那一盘甜点是桂花糕。
四四方方的中式糕点,林景听只在明净的橱窗里看见过,淡黄色的细碎糯米粉铺了一层,上面点缀着几朵小小的桂花。
林景听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块,轻轻咬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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