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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我就不担心会被祖父抽了。还有,祖母,过两天我想去宫里看看姑姑,我可想她了。”
“好好好,你先休息两天。瞧你瘦的,你们书院的伙食是不是不好呀。”
见徐周氏无条件的满足徐阳的要求,徐仁裕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愤愤地丢下一句,“你就惯吧,惯出祸来,我看你们谁去兜!”
然后又匆匆离开,显然是对徐阳失望透顶了。
“祖母,祖父他……”
“别管他,成天在家里给我添堵,还不如不回来呢。”徐周氏咬牙看着徐仁裕离开,语气生硬而冰冷。
两人因为赏花宴和徐妙然的事情,已经冷战上了,如今又因为孙子的事情而意见不合,在徐周氏看来,此时的徐仁裕远不如大孙子来的能治愈她。
徐阳回府
“那孙儿陪着祖母,一直都陪着祖母。”徐阳巴不得祖父不在松鹤院,这样他就不用被他各种挑剔了。
因此哄起徐周氏来,也是不遗余力。而徐周氏向来是吃他这一套的,当即被他哄的又是心肝儿的好一通叫唤着。
至于差不多跟徐阳同时进屋来的徐嫣然,则是完全给忽略了。
眼见着徐嫣然在旁边不停地给自己使眼色,徐阳终于是想起这位嫡亲姐姐来了。
“祖母,我先回房去换身衣服,然后再来松鹤院侍候您,这一身寒气的别沾到您身上,让您受了寒。”
“哎呀,是祖母忽略了,阳哥儿快回院子去,玉嬷嬷你吩咐下去,让敬落轩的下人们都仔细些,可别让阳哥儿冷着冻着了。”
玉嬷嬷自是知道徐周氏对徐阳的看重,应下后便匆匆赶去敬落轩操持,徐阳则是又说了几句好听的,然后才退出松鹤院。
徐嫣然见状,也随意地挑了个理由然后一起退了出来。
“什么事那么急,我在书院里好好的,你要让我回来。”
出了松鹤院,徐阳胖胖的脸上满是不耐烦,跟徐嫣然说的话也是极为不好听的。
徐嫣然像是早就已经习惯了他这样说话的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将林珑被驱离忠勇候府的事说了。
“阳哥儿,你现在回来了,可得想办法让娘回来。这样我们姐弟俩在候府里的日子才好过,不然到时候我们不止被白姨娘给压的抬不起头来,还有刘姨娘,那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平时装的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却没想到也是个黑心肝的,还有她生的……”
“被压的抬不起头来的是你吧,你也没太没用了,好歹做了那么多年的嫡女,竟然还被几个庶女给压成这样。还有娘,她这么多年的家都是白掌的不成,竟然连白姨娘这个贱胚子都弄不过,还枉称候府夫人。”
徐阳皱着眉头数落的毫不留情,哪怕他面前站着的是嫡亲姐姐,嘴里说的是自己的生母,他依旧是这样。
徐嫣然原本是想希望他回来帮衬一二的,没想到被他这样的一番抢白,心里的怒火更是高涨不已。
“徐阳,你能不能有点良心。有娘亲在,我们才能被称作嫡子嫡女,若娘真的在庄子上一辈子不回,家里被白姨娘和刘姨娘给罢占了去,那我们很有可能会沦为庶出的。”
说到底,徐嫣然还是将徐妙芸的那句话给听进了心里,担心刘姨娘将徐承客哄的高兴了,然后被扶上正室之位。
到时候徐妙芸成了嫡女,她跟阳哥儿就得成为庶出的。
但她的担心,徐阳完全没放在心上,“你确定娘不是因为生了我,才坐稳了正室的位置?别以为我不知道娘的那些手段,若只是因为她这个人,爹都不知道多少次要休掉她,还不是因为我哄好了老太婆和爹。”
“徐阳!”徐嫣然气的大哄一声,然后沉着脸看着徐阳,“这些话都是谁告诉你的?”
“哼,你管我。”徐阳翻个白眼,抬脚准备往前走。却被徐嫣然给拽住,“现在府里只有你一个男丁,你自然是可以唱高调,可是以后呢?若白姨娘刘姨娘生下男胎来呢?爹还年轻,即便是府中姨娘不能生,那府外的呢?”
若在以前,徐嫣然自是不会考虑这样的问题。因为她娘会将这些事情都给考虑周到,可是如今娘亲不在,她们姐弟的地位随时可以被取代,所以她必须面面俱到。
“她们敢!”
徐阳似乎也想到了这样的后果,顿时沉下脸来冷斥道。
徐嫣然放开了几分力量,颇有些几分语重心长的劝道:“我也不想做这样的假设,但如今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如今我们的当务之急,便是将娘亲接回来,有娘亲坐镇,那些贱妾们才不敢动歪心思,我们的地位才能稳固。”
见徐嫣然说的言真意切,徐阳嘟哝了两声,但声音不大,徐嫣然根本没听清,反倒是听清了他的新问题,“娘既然被送到了庄子上,哪是那么容易接回来的。”
“若是轻易就能接回来,我还会写信要你回来吗?”徐嫣然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她在这里浪费了半天口水,可这死小子却只有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她如何会有好话。
“行了行了,你别跟个怨妇似的。娘她到底为什么被驱到庄子上,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将自己的衣袖给抽回来,徐阳不耐烦催着徐嫣然跟他说,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嫣然则是再次拽过他的衣袖,将他拖着往嫣然院的方向走,等进了嫣然院,才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都一一说了出来。
徐阳听的不耐烦,但还是听到了几句重要的,“你的意思是说,娘被驱到庄子上,除了白姨娘的手笔外,还有徐昭宁在中间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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