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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头疼的在后面。
“小姑娘,我的衣服可是被你弄脏了……”中年男人的眼神意味深长,“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散绮当然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她道:“刚才是你故意伸腿绊我的。”
“那又怎样呢?”男人嗤笑。
她指向头顶摄像头:“赔偿可以,先报警定责任。”
男人脸色不好看了,霍然起身,“你敢?”
“我敢。”散绮敷衍的微笑,“反正我一穷二白无牵无挂,有什么不敢的。”
男人怒极,举起酒杯就泼了过来。
下一刻,散绮被人用力拉了一把,险险避开那些暗红色的酒液。
她撞进一个宽阔胸膛,鼻端隐约嗅到冷冽的木调香。
仿佛冬日覆满积雪的松树。
这个味道,依稀在哪里闻到过。
散绮恍惚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后退两步,与那人保持距离。
“谢……”
甫一抬头,她撞进一双似曾相识的眼里,口中的话戛然而止。
对方是个面容俊美的青年,个子修长挺拔,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肤色冷白,连带着神情也是冷的。
他也在看她。
不过只一眼,他便极快的收回了视线,垂下浓黑的睫,嗓音似碎冰:
“你走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散绮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了,贸然问出口又怕会被人误会攀关系,只能客气的对他点点头,以示感谢。
故意绊她的中年男子还待纠缠,他冷冷一眼扫过去,“你的衣服,傅家来赔。”
中年男子猜出他的身份,脸色一白,忙道:
“不用了不用了,也不值几个钱,刚才只是,只是……”
傅明河静静睨着他。
他额头冷汗一阵一阵往外冒,终于说不下去,灰溜溜的走了。
另一边,先前寻找傅明河的几人面面相觑。
“这……”
这服务生的长相,活脱脱就是徐茵啊。
何二激动:“我没看错,还真是她。”
“绝对不可能是她。”另一人道,“徐大小姐可不会给人倒酒。”
“那你说傅明河看出来了吗?”何二道,“他都主动去替她解围了,肯定是把她当成徐茵了吧?”
“……这可不一定。”
那人道:
“我可从来没见傅明河对徐茵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什么眼神?”何二撇嘴,“傅明河那个死人脸看谁不都一样吗?”
“大概是你这样的二傻子绝对不会露出的眼神。”那人戏谑道。
何二:“……”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不过——
他望着散绮的背影,怅然若失。
真的,很像她啊。
因着这场闹剧,散绮对今天的酬劳不抱什么希望了。
可出乎意料的,领班还是给她结了工资。
她诧异:“杯子不用我赔吗?”
领班道:“本来也不是你的错,更何况,已经有人替你赔过了。”
说完,她拍拍散绮的肩,安慰道:
“今晚吓到了吧?别看这宴会表面高级又上档次,其实该有的烂人还是一个不少,回去好好休息,别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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