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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适快看完邬言鹿找到的资料,眉头越皱越深。
“你的资料上没显示顾清语有忆症,在哪查的?”
邬言鹿戴上单边眼镜凑近,“这些资料藏得很深,我还是用了老办法,难道联盟的人事先有所防备?”
边适闻言若有所思。
毕竟顾清语的身份并不一般,依照将枭的性子,说不定确实对外散播的都不是真实信息。
边适垂下眼,冷笑一声,“也是,就连将致都被蒙在鼓里。”
说到将致,邬言鹿忍不住多看了边适几眼,最后还是问:“你和将致最近还好吧?”
“嗯?”边适疑惑地看向他。
邬言鹿撇撇嘴,“你和他又临时标记了,这次你还是被承受者吗?”
边适瞬间被口水呛到,“咳咳,你说什么呢?”
邬言鹿耸耸肩,“就是问你是不是还是被标记的一方,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这么激动干嘛?”
边适瞪了他一眼,不想回答他。
邬言鹿倒是自顾自说着。
“其实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我的命是你救的”邬言鹿抬手拍拍边适的肩,“边适,如果你真的能放下边越和将致在一起,我也会站在你身”
“你说什么呢?!”边适甩开邬言鹿的肩,“我是不会放弃找到边越的。”
邬言鹿欲言又止,他很想问边适,怎么就确定边越还活着呢?
他们兄弟俩已经分开了几十年,要是边越早就化作一捧土消失在茫茫宇宙中,那边适还要穷尽生命去找边越吗?
“边适,你的人生里不应该只有边越,如果他看到你现在这样,真的能开心吗?”
边适微微掀开眼睛,静静地看着邬言鹿。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不含一丝情绪,像寒夜里的风,让人瞬间就冷静下来。
邬言鹿低头说了抱歉,“我不该干涉你的想法,我只是希望你能为自己想想。”
“我想的很清楚,邬言鹿,我必须要找到边越。”边适的声音异常坚定。
他垂眸看了眼智脑,随后把手腕藏在身后。
本来他来见邬言鹿除了顾清语资料一事,还想要跟邬言鹿商讨关于沈嚣凡的计划。
可经过刚刚那一番话,边适改变了决定,去找狄霎尽的事,除了他和沈嚣凡,不能再让第三人知道。
小小的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没有人再出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边适打破了沉默,“你知道薄伊松现在在哪吗?”
邬言鹿理了理散落胸前的长,声音不自觉压低,“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督察局里,他伪装成了督察员混在队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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