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力。
一次又一次满怀希望的去战斗,一次又一次的毫不费力的击杀。
迄今为止,她到底被杀死了多少次呢?
久远飞鸟发现自己的记忆开始错乱。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事实上,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崩溃才是一件值得惊讶的事情。
或许只有那每次都能变强一点的感觉,支撑着她走到了现在。
“放弃挣扎了吗?”
一座陡峭的山峰之上,秦墨与久远飞鸟相互对峙着。
旁边的几座山峰好像经历过什么惨无人道的摧残一般伤痕累累,许多巨型鸟兽的尸体横躺在山谷之间。
“放弃了。”久远飞鸟面无表情的回答。
“别这么简单就失去斗志嘛!大小姐,来呀,爆发出你的全部力量,给我点厉害瞧瞧。”秦墨一步步逼近久远飞鸟,以轻佻的口吻说道。
“就算那样做,也不可能打败你的。”
对于秦墨的挑衅,久远飞鸟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事到如今,她也渐渐明了许多事情。
比如现在的她是无论如何都赢不了眼前这个秦墨的。
“不再试试吗?这其实并不算是什么绝望的处境。”
看来只能到此为止了。
虽然她已经做得很好了,但秦墨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
在他看来,久远飞鸟的爪子还可以打磨得更加锋利一些。
“抱歉,我或许无法达到你想象当中的那种状态。”
一向高傲的大小姐这次似乎真的低了头。
“但是……”
久远飞鸟扬起了拳头,紧绷着脸蛋,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楚一样,身体向着周围散发着银色光辉。
少女的额头上绽放出了一道金黄色的神光,射入这一方天地。
绵延起伏的群山开始摇动,古老的旋律在山脉之间回响。
一拳击出,周围的空间直接被碾碎。
脚下的山峰,远处的群山,悬挂的太阳,整个天空,乃至她本人身上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裂痕。
美丽的画卷被粗暴地撕裂了。
秦墨眼中闪过些许异彩。
被掀棋盘了……
还算是难得的体验。
他没有再做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微笑着脸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最后伴随着这整个幻境崩碎成粉末。
“嘶……哈……嘶……哈……”
久远飞鸟跪在地上,十指扣入泥土,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急促的喘息着。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暖流被灌入了体内。
不久后,一直在折磨着她的痛感消失了。
“谢谢。”
她爬起来整理了一下仪表,并且向身前的秦墨道了一声谢。
吹拂在脸上的微风让久远飞鸟清醒了一点。
还是在这个地方,而且似乎并没有过去多长时间。
刚才的一切果然是幻境,但是……
心念一动,她拿出了自己的〈恩赐卡〉。
其上浮现出了三个从未见过的〈恩赐〉,「DW“O6“EaR~」、「H$H“DajC“^」、「O*B^cAH:O」。
这份力量是真实的。
虽然仍然无法理解这份〈恩赐〉的正体,但她现在的这副身体来看,这绝对能媲美最高等级的〈恩赐〉。
而这种等级的〈恩赐〉居然就这么落到了她身上。
“今日蒙受大恩,不胜感激。”
久远飞鸟提起裙摆,郑重地向秦墨行礼。
“日后若是能有用得上飞鸟的地方,必定万死不辞,我尊敬的秦墨大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