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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出去吧。”萧书郎松开了析梧,牵着她离开。
整个山都被沈怀安布下了结界,析梧一个人是出不去的,同时也不能让析梧知道有结界这事。
他肯定会告诉姜浔,这个结界,就是为了与隔绝外界的一切,让姜浔能安心的在这竹屋里好好养伤,不被外面的任何事而打扰的。
为了殿下,他自然不会告诉析梧,正好可以借着送他的理由,打开结界。
析梧不知萧书郎的心中所想,认为他是有些舍不得,便由他跟自己一路出去。
沈怀安醒来时,现身边已经没有少女的身影,一时慌了神,起身就见姜浔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出神。
“阿浔?”
他轻轻唤了一声,走到姜浔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目光落在镜子里少女的眼睛上,惊喜道:“你眼睛……恢复了吗?”
姜浔轻轻点头,微笑道:“能看到一些,不是特别清晰,应该还要喝几天的药吧。”
其实已经能彻底看清了,她并没有跟他说实话。
她就想看看,沈怀安还能对着她装多久下去。
“我让萧书郎换两副药巩固一下,这样你的眼睛会恢复的更快,看事物更清楚一些。”
沈怀安微微欠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在梳妆台面上,缓缓拿起那把精致的梳子。
他的动作极为轻柔,似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缓缓地为姜浔梳着如瀑的长。
“阿浔,待你眼睛完全恢复之后,你可是打算回到药王谷?”
“或许会吧,怎么,你有何想法?”姜浔微微侧头,轻声回应道。
“到时我想与你一同去,向你父亲呈递拜帖和聘礼,好迎娶你。”
姜浔的目光缓缓移到镜子之中,看着那在自己身后专注为她梳髻的男人,秀眉微微蹙起:“怀安,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沈怀安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更加靠近姜浔,他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温热而又亲昵:“阿浔,我只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姜浔脸色微红:“那我到时先给我父亲写封信,不然会吓到他。”
“好。”
沈怀安放下梳子,眼中含情脉脉:“这髻喜欢吗?”
镜子里的姑娘顶着两个丸子髻,间别了一对铃兰花的配饰,蓝色的飘带贴在两侧,是她常梳的型,比她自己还要梳的好些。
姜浔抬手摸了摸铃兰花:“沈怀安,你怎么这么会梳头啊?”
“某人毒时,不怎么配合,练久了就会了。”
姜浔当然知道他说的某人是谁,这是在她这儿含沙射影她毒时是个调皮蛋呢。
姜浔拉下他的手,起身:“行吧比我梳的好看,不过我想出去看看竹屋的风景,我把阿漾他们放出来了,也不知道在哪一处去玩儿了,还没野回来!”
沈怀安牵起她的手,低头亲了一口道: “我陪你一起去。”
——客栈——
薛绮音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是季浮川还是担心她,让她在多休息几日,彻底恢复后在走动。
“绮音,你怎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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