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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渊手指挑起一串,说:“缨络。”
乐鱼愣住了,“璎珞?”这串亮晶晶叫璎珞,乐鱼心里暗自记下。
乐鱼以为乐渊要把缨络全都拿走,他又鼓起最后的勇气问:“不,不可以吗?”
乐渊没有回答他,而是将一串璎珞套在了乐鱼的脖子上,“颈饰。”
乐鱼低头见原本在手腕上大许多的璎珞,现在在脖子上却是大小正合适。乐鱼脸一红,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穿错别人衣服一般。
乐鱼哦了一声,“那我说的那件事……”
乐渊走向柜边,拉开一个小抽屉,在里面扫了一圈,拿了个珍珠手串,“不用,你想要什么自己跟桃溪说。”
乐渊将珍珠手串戴在乐鱼手上。
乐鱼新奇地甩了甩腕子,这大小正好合适,珍珠也各个饱满,他越看越爱。乐鱼小时候见过几眼珍珠,见得最多的珍珠是鲛人所产的,但在神域南海鲛人灭族之后,就很少见过圆润饱满的珍珠了。
乐渊停留几秒后转身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乐鱼一条鱼,他来回翻看着手上的珍珠手串。他又得到了乐渊的回答,越发觉得这锦被里暖和,摸了两把自己的脸,又缩了进去。
他现在觉得乐渊他人也挺好的。
想着想着,乐鱼直接倒进了床里面,翻了个身找到个舒适的姿势。但是脖子上的璎珞有些硌,他将缨络摘下放在枕边。
随后躺在床上的乐鱼又有些疑惑,为什么他这么喜欢睡觉,吃了就睡。
猜想着是因为刚化形,这也许是正常的。他撸了撸手上晶莹发亮的珍珠手串,随后他便进入了梦乡。
夕阳西斜,落日的余晖投到屋里,乐鱼依旧在睡。屋子里的檀香烟被夕阳一照,映出光亮。
在另一边,这抹光亮被一个小太监碰散。
楚煜白抬眼看着来的小太监。
小太监弯着腰,说:“娘娘,这是陛下送来的。”小太监挥了挥手,上来个宫女,手里捧着盖有红帕子的盒子。
楚煜白双腿交迭,一手支腮杵在桌上,一手食指点着桌面,发出咚咚的声音。他盯着低头的小太监,问:“公公面生啊。”
那宫女心觉不妙,悄悄将盒子放在桌上,在稍远处跪下。
小太监午时被皇帝吓得那一下还没过去,被楚煜白阴测测地一问,直直跪了下去。“奴才是才来的。”
楚煜白哦了一声,“健福安排你来的?”
小太监的头越来越低,“是。”
“我住在这儿,那我是不是有权利处置这一方宫苑里的人?”
“这……”小太监以为自己哪里惹了贵人不快,“奴才刚来,不知哪里惹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小太监吓得连磕了三个头,又说,“藏白宫的人都是健福公公在做,就连宸王殿下想要动里面的人也是不行的啊。”
楚煜白喝茶的手一顿,“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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