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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上韶察觉出自己失态,他嘴角下压,还颇有怨怼,问:“你这里有书信,怎么不早点交给我?”
没等乐渊回答,顾上韶自己想明白了,“自己偷摸藏着掖着,你就等着这一刻吧?!”
炽阳走进来,将桃溪煲的冬菇汤放在乐鱼的桌上,恰好听见顾上韶的问话。
“前两日我和寒刃去找小侯爷,只可惜小侯爷并不在府上。”
顾上韶痛心疾首,原来这书信两日前便已写好。他这才拿到,万一公主约定他这两日里见面呢?!
早知道就不对宸王府的人视而不见、拒之门外了。
乐渊看出顾上韶的小算盘,“他估计是见你去了怕麻烦,故意不见。”
炽阳听了瞬间闭嘴,他并不想参与进顾小侯爷和自己家王爷的战斗中。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顾上韶竖起耳朵来,“在你眼里我顾上韶就这人品?也过于看低我了吧!”
“难道不是吗?”乐渊端起酒杯,眼神看向顾上韶,眼中闪着危险,“本王说的不对吗?上赶着做妹婿……哦不,驸马的顾小侯爷?”
顾上韶顾不上置气,脑子被就被乐渊说的“驸马”迷昏了。
顾上韶竟有些羞,“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你别这般说,对公主声誉不好。”
乐渊看着被自家公主迷昏的顾上韶发出叹息。
乐鱼目睹了全过程,这时候竟不小心笑出了声。
顾上韶手上利落,又给了乐鱼一个脑瓜嘣。右胳膊直接揽住乐鱼的肩膀,“我以后可是你兄长,你怎么可以笑话你兄长呢?!”
这情景可给炽阳看傻眼了,看看乐渊的表情。他赶忙要去拉顾上韶的胳膊。
“欸?炽阳你扯我作甚?快走开!我这认弟弟的事情因你耽搁了,还没找你算账呢。”
炽阳已经感受到了乐渊周身的冷气,边拉边极小声说:“侯爷侯爷,这是未来的宸王妃!快撒开。”
夜宴逼婚
顾上韶一听更乐,眼睛都笑成了一道缝,面容妖艳得更像一只狐貍。
他不住地拍拍乐鱼的小肩膀,“他是宸王妃?是又如何!我还是他兄长呢,抱抱怎么了!”
顾上韶的脑子跟炽阳一样,是个转得慢的。
他后知后觉,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他像卡壳的玩偶,渐渐转头过去,看向炽阳,炽阳对着他点点头。
他看向揽着的乐鱼,乐鱼眨着一双大眼睛瞅着他,看起来纯良极了。他又转头过去看乐渊,乐渊放下酒杯,坦然地跟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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