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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
“说完了。”
“撒由那拉!”
青筠一个转身,化作一团绿光瞬间离去,曲冬青有些怔然地站在那里,雨不知何时停了,曙光初露,这一夜总算过去了。
孟凡想着青筠临别说的那些话,半晌无言,呆呆望着曲冬青,忽然觉得,别说什么来世,就算这一世,还能求个几年呢?
哐——曲冬青捂着肋下,摔倒在地,直吸凉气,孟凡冲过去扶住他:“怎么了?”
曲冬青咧咧嘴:“妈的,折了几根肋骨,这家伙再不走,老子快撑不下去了。”
“你也很不real。”孟凡强行掀开他的衣襟,这一掀不要紧,干涸的血渍粘连着皮肉,疼的曲冬青嘶嘶暗叫。孟凡的心仿佛被谁狠狠踹了一脚,曲冬青浑身上下没个好地方,像开了染坊,白皙的皮肤大片大片的姹紫嫣红,肋下肿得尤为厉害,曲冬青摸了摸脸上的血道:“我脸没事吧?”
“依然是帅的。”
“那就好。”
孟凡焦灼地问:“你能给我止血疗伤,也能治好你自己吧?”
曲冬青苦笑:“你那时有我的血玉护体,皮肉之伤自然痊愈,可一滴血玉要耗费我百年道行的,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包治百病,你真当我是神仙吗?”
孟凡看着他,神色忡忡:“既然还没成仙,终归是血肉之躯,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幸好离开山洞时,随身的书包没丢下,孟凡找出一些创伤药,也顾不得对不对症,全给曲冬青抹上,又扯了自己的衣服做绷带,小心翼翼地帮他固定好肋骨,曲冬青望着眼前闷不吭声的男人,无力地一笑:“你这包扎的手艺不错,哪儿学来的?”
“刑警干久了,多少都会点,喂,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叫吕蒙雨醒?”
“下了崖再说吧。”
“你衣服都烂了,我这还有件干净的,你先穿上。”
“青筠究竟谢你什么?”
……
“我问你话呢。”
“他吻了我的眼睛。”
“什么时候?”
“自然是你不在的时候。”
“你依了?”
“他不是人……”
“真应该把他丢到瀑布里,好好洗洗这贱胚子,嘶……”
下了石崖,孟凡有些茫然,跑了两天的龙藏头变得十分陌生,同样都是丛林山谷,可它们的模样、位置都不一样了,就像进入了一个新地界,两边的山势更险峻,地上有不少碎裂的石块和断折的枝杈,都是昨晚毁阵后的痕迹,植被更为茂密,多了许多高大的冠状树,遮得四周光线黯淡,死一般的静寂,连只飞鸟都看不见。
吕蒙雨醒了,恍恍惚惚地揉着脑袋,也很茫然:“头好疼,这是哪儿了?”
曲冬青拎起他:“睡了那么久,不疼才怪,小子,仔细看看,认得这里吗?”
别说,两分钟后,吕蒙雨终于又大叫起来:“啊,来过,来过的,那山头,像个奶……”
啪,吕蒙雨的屁股上照例挨了一脚,虽然很轻,但还是怒视曲冬青。
曲冬青面无表情地:“给我安静点,我不仅头疼,浑身都疼,你赶紧带路。”
“这离娃娃洞还远吗?”孟凡问。
“孟哥,给我点水,我好渴。”
吕蒙雨啃着最后一块酥饼,喝着唯一的矿泉水,开启了小狗认路的模式,瞅着眼熟的地方,不禁两眼冒光,信心倍增,遇到石块挡路,曲冬青假装和孟凡一起费力推开,即便如此,吕蒙雨还是忍不住吐槽:“曲冬青你到底吃啥长大的?狮子奶吗?”
当吕蒙雨再次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时,并且因为过度惊慌,一蹿之下,选错了人,蹿到了曲冬青的身上。
曲冬青一蹙眉,捂着肋下,一把扯下吕蒙雨摔回了地上,吕蒙雨顾不得疼痛,指着前端的草丛,光张嘴,不出声,小脸早已煞白。
娃娃洞
孟凡想要过去看看,却被曲冬青拦住了,独自走到那片草丛前,拨开一看,原来只是一堆白骨,骷颅头上黑幽幽的眼洞无声地望着苍天。
见曲冬青神色如常,孟凡这才过来,一看之下,心中一沉:“这应该就是从前失踪的山民了。”
“嗯,他们进入龙藏头后,不是被杀了,就是被封在结界里出不来了,那妖孽盘踞龙藏头多年,早已将这里变成了自己的老窝,现在结界消失了,真正的龙藏头浮出水面,恐怕是藏不住了。”
“我来之前,查阅过龙藏头的一些档案,这些年倒也没有人口失踪或者特别的案件,似乎很平静。”
“平静不意味着没事发生,我总觉得它做这么多,一定在筹谋着什么,只是时机未到罢了,不过,它应该不常在这里。”
“为什么,这不是它的老窝吗?”
“妖若久居,才会留有妖气,一个地方盘桓的越久,妖气也就越重,连人也一样,你与我久了,身上自然也会沾染我的妖气,等我哪天离开了,你身上的妖气也就慢慢散了,可这龙藏头里,我嗅不到一点妖气,昨晚毁了它的冥星阵,它都不曾出现,可见它不常在这里,只有吃完了孩子,才会把他们的怨灵带回来封印在山洞里。”
孟凡突然问:“你会离开我吗?”
曲冬青被问得一怔,迎着孟凡有些咄咄的目光,缓缓吐出两个字:“不会。”
两人各自沉默了会,孟凡才又问:“这妖孽平时会在哪呢?”
“忙着在人间搜寻三官之子呗,不过龙湖走失儿童也是近几年的事,百年前冥星阵还能有人闯进来,这妖再笨,也不会花这么长时间去布个阵吧?想是它中途遇到什么变故不能回龙藏头,这两年又回来了,开始布阵藏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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