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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砚凉没有回头,径直朝着祭坛奔袭,抬手两刀利落地割开了倒地怪物的颈脖,一脚接一脚,把它们俩踢到了蓝色菌伞繁衍的区域,手脚并用,快攀上了祭坛台基。
果然如他所料,祭坛上没有任何的苔藓、甚至孢子繁殖的迹象。
丛林里的植物对祭坛似乎有种天然的敬畏,在祭坛附近纷纷绕开,连一根藤蔓都没有从祭坛脚边攀援向上争夺空间。
它们宁愿在周围的大树树干上争夺为数不多的寄生空间,也不愿意污染祭坛表面的空气。
刚才他就留意到了这一点,所以,如果想要躲开那无差别攻击的孢子,只有进入祭坛的领域,才能规避死亡。
两只连续飞来的同类尸体,把它砸得眼冒金星,它气恼地踹开两只已死的肉袋子,站起来,朝着李砚凉愤怒地咆哮,还喷出了不少粘稠黄的唾液。
李砚凉警惕地盯着他,举着枪,一人一兽无声地对视。
它这会才知道此人的恐怖。
丑陋的长舌舔过尖牙,它贪婪地看着祭坛上的人,只要杀了他,带着他的头去找主人,它就能获得一管营养液、获得和主人的交配权……
又是一声嚎叫,它朝前跳去,飞扑着,以诡异的动作朝李砚凉猛袭。
“还没下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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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警官绕着客厅来回焦急地踱步。
他的手下遗憾地摇头。
这里是三长老的家,室内装潢早已换成了现代人习惯的家具、电器,看起来很是舒适。
三长老静静地站在阳台上,目光紧紧地盯着林子的方向,时不时饮下一口的茶水。
那茶水的气味闻起来十分清甜,林警官刚才拒绝了喝茶的选项,选择喝矿泉水,因此,他不明白这茶的含金量。
但陈慕青明白。
他端坐在沙上,面色平静。
林警官焦急地问,“他是你朋友,你怎么这么淡定?”
陈慕青:“他不会有事的。”
三长老依旧背对着他们,但此时却笑了,“你真不怕他出事?”
“不怕。”
林警官紧张而苦笑,“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心态好,还是说你胆子大,又或者该骂你没良心。”
陈慕青抿了口茶,默不作声。
三长老看着林际飞腾的候鸟,端着茶思考着什么,又问,“他要是死了,你找谁当谋士啊。”
“死不了。”
“你这算不算见死不救?”
“如果他要死,我去救他也会死。如果他死不了,我去救,就败了他历练的机遇。而且,你说,如果他这点事都对付不来,那他还会是你们预言中的那个人吗?”
林警官一头雾水:“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过了许久,她转过身,像胸中郁结的气吐了出来,一口喝干了茶底,悠悠地走向吧台,斟了满杯新茶。
随口道:
“你们陈家人真恐怖。”
陈慕青笑而不语,并接起了电话。
“喂?”
闻晟这时候打来,应该是叫他们回去吃饭的。
可对方却说:
“慕青,阿凉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哦,对了,阿炎跟你们一起吗?我怎么也打不通阿炎的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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