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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点头:“要派人看着他妹妹吗?”
贺天昀摇头:“还有别的事吗?”
男人也摇头:“怕你吃亏,特地过来告诉你的,有没有感受到……”
他话还没说完,贺天昀已经把窗户关上,转身回了床边。
床上的人依旧熟睡着,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呼吸有些急促。
贺天昀挑开床帐,寻着声音伸出手去,精准地碰上祝满的鼻尖,又顺着他的脸往下摸,摸到喉咙时又顿住了。
犹豫了一下,他手一转,顺着他的肩膀划过手臂,将祝满塞在被子里的手拿出来,手指搭在他腕上。
脉搏比寻常男人要弱一些,但的确是男的。
贺天昀顿时笑了。
他重新将那只手塞进被窝,又寻着呼吸伸手过去,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很软,很嫩,像是某种糕点。
祝满在睡梦中似有所觉,皱着眉很轻地哼哼了一声。
贺天昀这才收回手,重新在祝满身旁躺下,闭眼重新进入梦乡。
祝满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见自己没替妹妹出嫁,梦见昭王府是龙潭虎穴,梦见妹妹在昭王府受尽折磨,最后不堪受辱选了绝路,硬生生把他给吓醒了。
睁开眼时祝满心脏跳得极快,同时也很生气,就算只是个梦也很生气,气得头疼。
不过这些气在看见身旁人的脸时顿时全消了。
贺天昀山根笔挺,唇很饱满,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侧脸是一条起伏非常漂亮的线,他这会睡着了,也看不出傻气,那张本就俊朗的脸便越发好看了。
祝满看脸的病顿时又发作了,没忍住上手碰了碰。
完美的线条,极佳的手感,女娲娘娘捏人的时候可真偏心。
再摸摸。
他正摸得起兴的适合,忽然一道甜甜的“少爷”吓得他一哆嗦,手指直接在贺天昀脸上戳了个浅浅的窝。
出声的是她妹妹陪嫁的贴身侍女花溅,也是这王府中唯一知道他身份的人。
祝满连忙挑开床帐骂她:“别乱叫!”
怕被人发现,他依旧掐着声音,加之刚醒,声音听上去很虚,很害怕的样子,于是花溅便也跟着紧张地改口:“小姐放心,我刚刚看过了,外头没人。”
祝满安心了一点,还是提醒道:“这府里人多眼杂,保不齐会出什么岔子,还是小心为上。”
花溅点点头,又压了压声音,小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小……少爷肯定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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