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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人家是真心喜欢你呀!给我个机会好不好!人家是专程来看亲爱的达令的,怎么可以赶人家走呢。人家愿意为你甩掉那一百八十个追求者,呜呜呜~”
偷偷在脸上抹了两把口水,银时凄厉的长啸成功地让两个人都抖了抖。
户枝:“……”
五条悟:“……”
老板,戏演的有点过了。
银时一唱三叹的,又干嚎了好一会儿,才抽抽噎噎地起身离开。
五条悟哭笑不得,方才的气愤也没了。
“怎么回事。”
“啊,那个……”对手戏的演员不给力,户枝很难入戏,最终支支吾吾地说,“说来话长。”
两人先进了屋,五条悟把带回来的披萨放到微波炉里热了热,又倒了两杯牛奶摆在餐桌上。
“你慢慢说,我不着急。”
“那你还不如着急呢。”
户枝嘟囔。
五条悟拿起一块披萨喂到嘴边:“不合你的口味吗。”
“还行。”户枝咬了一口。
吃吃喝喝,时间过半。五条悟看着户枝收拾完餐桌,端坐在客厅。
“如果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你。”
户枝给自己做了做思想工作,深吸一口气,说出准备好的台词——
“就是我太帅了,老有男男女女对我死缠烂打,我也很苦恼。”
五条悟:“呵。”
户枝有点心虚。
他用行动掩饰心虚,轻车熟路地将自己的房间收拾出来。
五条悟打开电视,余光瞄着他进进出出,状似不经意地问:“惠的水管什么时候能修好?”
“水管修理工看过了,但现在房子跟发水灾了似的,榻榻米什么的都得换。”
钉崎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彻底霍霍了伏黑的住所。
好在户枝的两份工作都算高收入,顶得住修理费。
其实他和五条悟已经没有理由共处一室了,五条悟完全可以住到其他居所,户枝也能租个宾馆,然而他们都心照不宣地回到了这里。
户枝想他的机会不可谓不大,就差临门一脚了,这几天一定要抓住。
吃完午饭,五条悟要下楼补充甜食,户枝自然是默默跟上。
便利店的售货员是个小姑娘,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打从他们俩进门,目光就一直追着走。
倒结账的时候,小姑娘鼓足勇气问他们能不能拍张照片。
户枝以为对方是个普通的粉丝,便没多想,答应了她的要求,站在小姑娘旁边,伸手比了个v。
小姑娘急道:“不是跟我拍,是给你们两拍。”
户枝说:“为什么要拍我们俩。”卖到八卦杂志吗?
小姑娘说:“难得看到两帅哥,留个纪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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