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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与皇后还在议论,完全没有理会脸已然黑成锅底的萧珏。
王婉儿同情的看了一眼萧珏,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听着两人的碎碎念。
“明日,朕亲自跟董国公说此事。”
“哎呦!那嫁衣也不知玉珠准备好了没有?”
萧珏揉揉眉心,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父皇母后,你们能不能不要在儿臣面前,表现得如此急切?”
皇帝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他。
皇后翻了个白眼,不以为意:“我与你父皇操劳了半辈子,是该休息了。你别怪母后说话直白,你们从小锦衣玉食,作为皇子、公主,应当为江山社稷尽献一份绵薄之力!”
萧珏不置可否。
皇帝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孩子,父皇觉得你的才能必然比父皇更卓越,大禹在你的统治下,定会越来越好,父皇期待百姓安居乐业的那一天!”
萧珏瞧着给自己戴高帽的父皇,有些难受,唉!罢了,谁让自己出生在皇家呢。
“父皇,那二哥。您打算如何处置?”
皇帝眉头紧皱,皇后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转头看向萧珏:“珏儿,你马上继位,不宜处理兄弟,否则会落下话柄。不如让你父皇做这个恶人,将他罚去巴蜀吧。”
皇帝眉头舒展,连连点头。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珏儿,他终归也姓萧,父皇会派人监视他的,你不要担心。”
萧珏微微皱眉:“父皇,那若是他还是要谋划篡位,那我还要顾念兄弟之情吗?”
王婉儿轻轻蹙眉,难怪师父常言皇上心慈仁厚,在重大国事上确实如此。保留二皇子性命,岂不是为师兄埋下了隐患?
皇后瞧着皇上的犹豫,直言不讳:“若是没有他母家支持,他哪敢这样嚣张?”
王婉儿点头,瞧着萧珏不愿多说,那这个恶人便由自己来当吧,反正她早就看不惯二皇子了,早就想收拾他了,这送上门的机会,不用是傻子。
似犹豫般询问出口:“皇后娘娘,您说他母家会不会有贪污受贿之嫌呀?”
皇后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心想这丫头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王婉儿眨眨眼睛,变皇帝进言:“皇上,师父经常说不要给自己留下不确定的隐患,我认为要么废二皇子为庶人。毕竟这私兵的事情是确实存在的,他这就是打算谋朝篡位。”
皇帝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王婉儿蹬鼻子上脸:“皇上,或许您可以考虑将他母家的财产查封,如此一来,正好为师兄增加一些银两。
倘若我没有记错,国库目前空虚,您尚欠西北边关的军饷未付。这样一来,师兄接手的国库非但一贫如洗,反而还背负着沉重的债务。”
皇帝面红耳赤,皇后瞧着他这神情,转头怒斥王婉儿:“长乐,你简直无法无天,你还替皇上做上上主了?”
看向萧珏,给他使眼色:“还不赶紧将他带下去。”
皇帝瞪了一眼皇后:“少在这阴阳怪气,朕是那么小气的人?”
看向萧珏,目光有些许怜惜:“你是个有福气的,比朕有福气,最起码有人为你出头。”
萧珏看了一眼王婉儿,眼里充满了感激之意。
“长乐说的对,是朕欠考虑。只想着他也是朕的儿子,既如此,那就贬他为庶民,让你师兄将他母家的所有贪污受贿的证据陈上来,明日朕就要用!”
而后叹息一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似乎很是痛心的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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