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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不是蓝色的吗?不对,应该是黑色的,也不对,好像确实是金色的……
“尤里卡?旅行者?”派蒙使劲摇着尤里卡的肩膀,“别发呆啦!现在可是在法庭上!”
顾不上回答派蒙,尤里卡的脑海里涌现一段段回忆,其中有金发与白发的身影,有粉发和蓝发的身影,从幼时到长大,记忆里不断消失着什么,又多出了什么。
脑海里被矛盾冲刷,她双手捂住脑袋,弯下腰,耳边响起“刺啦刺啦”仿佛电视失去信号后的雪花声。
而后在众多繁杂又分不清虚实的记忆之中,她终于找到了一个锚点——
尤里卡直起腰,揉了揉太阳穴,看向派蒙,面无表情问道:“派蒙,我们是在找哥哥的路上,对吗?”
“对对对,”派蒙跟打点计时器一样频频点头,又着急道:“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快点把我们的证据拿出来啦!大家都在等我们呢!”
尤里卡抬起头,才发现一左一右的芙宁娜和那维莱特正盯着她。观众窃窃私语,但指控方席位离观众席实在有些距离,人们的讨论声如同隔着雾气,朦朦胧胧,难以听清。
但现在她也不在乎了。
这里不是她所期望之地。
深呼吸,最后叹出一口气。
“感谢各位到来旁听这次的案件。”尤里卡向前一步,扬声道,随即她转向那维莱特:“也辛苦那维莱特大人主持这次的法庭。”
明明才刚开庭,仿佛谢幕一般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所有人的目光聚焦于她。
最后她对着观众席上方的芙宁娜说道:“案件还不到审判的时候,抱歉,芙宁娜大人。”
“——希望下次,我能真正地站在欧庇克莱歌剧院里。”
一边说着,尤里卡闭上双眼,同时调动身体里的反转术式与元素力。
歌剧院内热闹过后倏地安静下来,所有人仿佛被按下暂停键的定格动画一般永远停留在某一瞬间。
慢慢地,干燥的室内染上水汽,墙壁上不断渗出水珠,不一会儿,周围的场景变得飘渺,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入黑暗之中。
而后,观众席下漾出一大片水纹,水波不断交叠,旋转,最终一大股水流腾跃而出。
“苦水,”尤里卡睁开眼睛,眼底的蓝光似乎要溢出,她一字一顿地用提瓦特语念出来:“翻、腾、吧——!”
一跃而起的水流,径直冲向舞台上的谕示裁定枢机。
然而水流在即将冲击的那一刻,被什么东西吞噬一般,融入一阵黑雾之中就消失不见,黑雾来无影去无踪,完成任务后很快消散。
谕示裁定枢机上显现出一张巨大的人脸,硕大的眼睛张开,盯住尤里卡,它的声音晦涩低沉,语速却磕磕绊绊,如果婴孩在学习说话一般:“你是,如何发现的。”
这是它第一次领域展开,充足而浓厚的咒力,截取自领域内敌人的记忆,以此构建而成的美好幻境,按理来说是天衣无缝的狩猎场,不可能有破绽。
尤里卡跳到观众席,此刻歌剧院空空荡荡,再无一人身影。
“你的能力是构造幻境?”尤里卡没有回答它的问题,而是喃喃自语,“还能深入我的大脑提取记忆,但并不完全是回忆。”
“用过去的记忆构造未来的愿景,让对手沉溺于合乎心意的虚假美好之中,从而悄无声息吞噬猎物,是吗?”
“——果然是蜘蛛呢。”
话音刚落,尤里卡再次唤出一段水流,攻向比留子。
“没用的。”
水流再次被吞噬,比留子嘴角上扬,“你不如我,咒力。”
它能感受到眼前的少女身上的咒力最多一级,虽然反转术式对于咒灵来说伤害比一般的咒力要大,但等级的鸿沟不是那么轻松就能逾越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吗?”尤里卡大笑起来,又突然闲扯起来,“你的幻境那么逼真,代价应该不小吧?”
比留子没有回答,仿佛威胁一般,随后天花碎裂,几根黑乎乎,尖锐而粗壮的肢干伸进来,以此显示自己的武力并没有受到束缚。
“让我想想,”尤里卡完全没有被唬住,“这样如何?”
她打了一个响指,随后歌剧院的场地化作白茫茫一片,不知道何处来的水慢慢将此地灌满,很快水便将此地所有淹没。
但有一件事出乎尤里卡意料——她想象的无尽水域拥有尽头,整个空间是椭圆的。
比留子的脸这次出现在白色的墙壁之上,“就算知道,幻境可以由你控制,又如何?这是我的茧内,你迟早会被我,吞噬。”
说罢,它再次发出一阵诡异而粘腻的嘻嘻笑声。它自己本身化作了巨大的茧,包裹住领域内的一切,只要无法破开,永远是死路一条。
感受到空间内部汹涌的咒力,尤里卡皱眉,随即又松开。
反正条件已经达成,无论如何,试一下吧。
“最大限度——”尤里卡伸直胳膊,手掌朝着比留子的脸张开,一个散发着蓝色光芒的水团在掌心汇聚,逐渐变大。
她把全身所有的水元素全部集中在掌心,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维持形态,手部慢慢开始蜕化成鱼鳍,接着蔓延至全身——纯水精灵的姿态完全显现。
最后用反转术式包裹在水元素力外层,猛地一推,巨大的水团被送了出去。
“你,不是人类。”比留子吃惊于尤里卡的姿态,同时从一旁伸出一根肢干,毫不费力地打散水团,它的语气缓和下来,“我们,是一边的才对。”
“谁跟你是一伙的啊!”尤里卡想都不想立马反驳,在骂谁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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