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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书上面的日期和实际死亡时间不符,”成步堂龙一解释道,“而且从死者身体检测出来的药物成分和他身上携带的不一样。”
也就是说,这两样东西,只能证明桐条实树有自杀意愿,目前的情况是有人先一步杀害了他。
尤里卡无语:“凶手在想什么,还不如等他自己自杀,也不用自己动手了。”
“根据我的推断,有两种可能。”成步堂龙一比了两根手指,“第一,凶手不知道死者的心理情况,第二,有什么原因导致凶手需要立马下手。”
前一条指向凶手与死者是陌生人,或者说是不太熟悉的朋友,那样的话,当时别墅内在桐条实树失踪时期落单的人都有嫌疑;而后一条指向了或许和死者有利益相关的人。
谁会在桐条实树死后获益呢?
“难道是家族内斗……?”尤里卡回忆起昨天铃木园子的话,
桐条实树是桐条财团宗家的侄子,从各种小说影视剧还有新闻看来,这种大家族很容易因为一些财产纷争内斗,而且亲人之间也会互相隐瞒,桐条家也和远山家交好,会不会是桐条家的哪个买通了这边的工作人员动手呢?
而且这个猜测,跟成步堂先生提到的两点都吻合了。
尤里卡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成步堂龙一。
“你说得很有道理,”他沉吟半响,赞同尤里卡的猜想,又问道:“还有一件事,从令桐条实树致死的药物中检测到的成分,和你之前戴在身上的项链里藏着的药物一致,关于这点,你有什么想法吗?”
“你是说,从我脖子上摘下来的项链里,藏有毒药?”尤里卡表情凝滞了一瞬,忽然想起昨天好像也听说过这回事。
“是那条中间镶嵌着蓝色托帕石的珍珠项链?”
成步堂龙一点点头,“这个就是检察方指控你的原因,他们认为这个是关键性证据。”
“那条项链,我记得是桐条夫人帮我戴上的。”尤里卡拧紧眉头,“也就是死者的妻子。”
“桐条风香?”
“对,”尤里卡又抬头问道,“昨天我记得也拜托你去调查她吧?结果如何?”
她昨天在会面的时候,让成步堂龙一去调查一下死者的关系网,其中特别要留意他的妻子。
“死者父母在多年前失踪,一直和他的大伯一家住在一起,在结婚之后则和他的妻子独立出来,”成步堂龙一说道,“至于桐条风香,赶到那边的时候,她还在现场,我跟她交谈了几句,看上去是一位很温和的女士。”
尤里卡把昨天那一案中观察到的疑点告诉他。
“这么说来,她当时的神色确实奇怪,”成步堂龙一低头回忆,“明明是自己的丈夫死亡,却并未表现出多少悲痛之情。或许真如你所言,他们关系并没有她所说的那么好。”
——很奇怪,明明当初丈夫失踪时表现出来的忧虑强烈得夸张。
尤里卡闻言沉思。
“等等,等等!”绫里真宵看着两人一来一回分析,比了个停的手势,“成步堂哥!尤里卡小姐!现在不是找什么凶手的时候吧!”
“我们只要能够证明尤里卡小姐并不是凶手不就行了吗?”
才察觉自己还没从昨天的破案氛围清醒,尤里卡眼神飘忽,“不好意思,下意识开始分析起来了。”
接连不断的案件让她过于沉浸其中了。
“哈哈我也……”成步堂龙一挠挠头,尴尬一笑。
之后两人确认完双方的信息后,成步堂龙一打算先行离开,继续去调查。
而在走回去拘留室的途中,尤里卡却越想越不对劲。
桐条风香在这个案件……不对,是这两个案件里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实在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了——他们夫妇的真实关系到底如何,谷口先生也提及他是在撞见她与远山小姐的交谈才得知杀人计划一事。
也就是说桐条风香和远山文音曾是合谋……?
直到下午与同学会面,尤里卡也没理出个所以然。
“监控室查到了,”家入硝子说道,“这事儿没什么别的理由,远山文音自己锁上的,推测是为了之后行凶做准备。”
然而现在看来,最后得益的是谷口匡俊和杀害桐条实树的凶手。
“至于岛上没有咒灵这种情况,”夏油杰也开口,“问过夜蛾老师,他说从99年开始那边就一直如此,跟这次的案件应该无关。”
“还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五条悟笑嘻嘻补充道,“问夜蛾老师之前,杰打算召唤个咒灵代步,但是咒灵一出来就消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悟,回高专后训练场见。”夏油杰皮笑肉不笑。
五条悟朝好友做了个鬼脸,丝毫不慌,随后一拍掌,“啊,对,夜蛾老师他还问我们怎么还没回来。”
“我就说尤里卡你要自行解决,他好像蛮生气的样子欸。”
“……五条,回高专后训练场见。”尤里卡面无表情。
打发走不太靠谱的同学后,为了不真让夜蛾老师跑过来收拾局面,根据早上成步堂律师带来的线索,以及她的同学帮她追查到的消息,尤里卡打足精神开始分析起来。
监控室这边没有查到足够有用的线索,而人工岛奇怪的现象也与本案无关。
五条他们这边搜查到的东西,完全用不上,似乎让他们白跑一趟了。
所以,目前还能派上用场的线索,只有成步堂律师那边挖掘到的,和死者有关的信息。
氰|化|物中毒、现场发现的药物、以及那条关键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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