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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试试用咒力打自己一顿?”
尤里卡翻了个白眼,然后盯上了家入硝子,“硝子,你是治愈系的吧——”
“s。”家入硝子比了个停止的手势,无情拒绝,“我只负责身体上的医疗,字面意思。”
才下法庭,一身轻松的尤里卡现在就是想找自己的同学麻烦,排除心中无法寻找答案的烦闷,见硝子不接她话茬,又转而找上最后一个:“夏油——”
却发现往日经常和五条悟嘻嘻哈哈的夏油杰独自一人站在他们身后,面无表情地观察着装饰在走廊上的绿植景观。
“怎么了?”听到尤里卡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来,“对了,还要恭喜你——”
尤里卡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很奇怪啊,夏油。”
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旁的五条悟也凑过来,附和点头:“没错,不止是今天,前几天也很奇怪。”
“陷入了什么关于人生的思考之中了吗,夏油?”家入硝子半开玩笑地揶揄道。
夏油杰走到他们身边,“没什么,只是感觉受到了些冲击罢了。”
短短几天,切身经历了两个案件,都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他与悟不一样,出身自普通家庭,但他自觉醒术式以来,就有用自己的能力去守护普通人的日常的觉悟。
在他看来,没有咒力的普通人,是脆弱的。
而脆弱一词,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无害,善良诸如此类的词语。再加上前十几年来,在他身边的,都是些或许有缺点,但本质善良之人,让他初步建立了这个世界或许因为诅咒的存在而并不那么美好,却也不坏的观念。
然而今天,桐条风香这个人,活生生地用利爪在他尚未牢固的人生观的壁垒上,撕裂出一条缝隙,似乎在嘲笑他天真的想法。
这个不好不坏的世界里,危险的不仅仅是诅咒——诅咒的来源本身,也在互相伤害。
作为咒术师的他尚且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逝去,为什么会有普通人可以仅仅为了取乐而心安理得残害同类?
夏油杰看向一脸疑惑地盯着他的尤里卡。
——甚至还连累自己的同伴。
“嗨嗨——”尤里卡在夏油杰面前扬了扬手,“回神,回神。”
“是是,”夏油杰无奈点头,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道,“……你们怎么看待序审法庭制度?”
他没忘记害尤里卡上法庭的还有这条规定的功劳。
“你在思考这个?”尤里卡想也没想,“完全不合理!”
“我都不明白这个制度是怎么被通过的,”作为受害者她可是有充足的立场发言:“法律的原则应该是疑罪从无才对吧?这条制度分明就违背了这条原则!”
——连有着万分靠谱的那维莱特审判官和谕示裁定枢机的枫丹廷,都不敢定下这种必须三天结案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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