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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人知晓,就给我摸一下。”
郑郁站在门外听这话咋都不像正常的,他偷偷观察袁纮的神色,只见袁纮愣了一下随即大步走向书房前踹开门。
郑郁怕出事连忙跟上,他跟在袁纮身后见到屋内嬉闹的两人。袁亭宜衣衫尚整,刘从祁衣衫不整,胸膛袒露。最要命的是袁亭宜整个人欺在刘从祁身上,手自腰带处滑了进去,不知在摸什么。听见门口响声后,这两人看了过来。
一时间四个人,四双眼睛,八只眼来回交错。
袁纮还未见过如此场面,但通过门口对话已猜出几分,只觉心口绞痛深吸一气向后退去。郑郁见此赶紧扶住袁纮,脑中在想这两人何时纠结在一起的。
袁纮指着袁亭宜,怒吼:“袁亭宜——!你给老子做什么呢?!”
这声如洪钟让袁亭宜瞬间清醒,着急忙慌地刘从祁身上起来坐正,还不忘给他拉好衣服,支支吾吾道:“天热我”
屋外不恰时地刮起秋风,刘从祁赶忙在他身边跪好。袁亭宜编了半天说不出来,一咬牙跪下磕了个头,说:“爹,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尚在顺气的袁纮一听这话差点没晕过去,郑郁欲哭无泪,他顺着袁纮的胸口,尴尬道:“师傅,则直”
好吧,他也说不出了。心想袁亭宜,你自求多福吧。
“师傅,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罚要骂尽管冲我来。”刘从祁上过袁纮的课,也曾拜在他门下,于是挡在他面前说道。
这声师傅叫的袁纮一口气上不来,他瞪着这两人,顺手抄起房内从小管教袁亭宜的戒尺,吼道:“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个王八羔子吗?刘从祁!”
说罢挣开郑郁就去抽人,袁亭宜本想拦却被气头上的袁纮推开。
一尺厚的戒尺打在身上不痛是假的,凌厉的尺子带起狠风。刘从祁不躲,他说:“师傅打得对,是我错了。还望师傅打过我之后,不要在责罚则直,这一切是我逼迫他的。”
袁纮一听这话简直气飞,看也不看直接一尺子挥下,谁知这次却打在袁亭宜脸上。他挡在刘从祁面前,左脸那道深深的戒尺印带出红痕,他抱住袁纮的腿,哽咽道:“爹,是儿子的错,是儿子不好。你别打了!”
“松开!你这个小王八蛋!”袁纮想踢开袁亭宜,但看见他脸上的印子怎么也下不去脚。
郑郁拉住袁纮想夺过他手里的戒尺,说:“师傅,气大伤身,你消消气。”说罢他给袁亭宜使眼色,“则直,快给师傅倒碗茶。”
“倒什么茶!”这时的袁纮气疯了力气大得犹如夸父,他推开郑郁,指着刘从祁怒喝:“刘从祁你滚!再也不准见三郎!”
袁亭宜大声道:“那怎么行!我俩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了,这辈子我就喜欢他!”
袁纮脸色一变,方才骗自己儿子是被骗的那些话再也编不下去,双眼抹黑往后直直往后倒去。郑郁大惊:“师傅!”
袁亭宜一惊:“爹!”
刘从祁大喊:“师傅!”
“行了,刘九安。你再瞎叫我爹就真没了!”
袁纮倒在郑郁怀里,气息微弱,快要哭出来了:“刘仲山这个王八羔子狗日的,教的什么儿子啊!”说完他看了眼刘从祁,嘲笑:“看来他是断后了。”
半个时辰过后,鸡飞狗跳的魏国公府以袁纮病重,袁亭宜头上的那位袁家大哥又把他揍了一顿,打袁亭宜前顺便把郑郁和刘从祁两人“请”出府以免家丑被外扬结束。
路上,郑郁认真思索这些年袁亭宜和刘从祁的关系,他想难怪去年袁亭宜问他那些事,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这迹都在刘从祁身上。两人都沉默着,最后是刘从祁从方才的挨打里回过神来,想起林怀治的事请郑郁去了金风阙。
“事情就是这样,我虽然已派了人出去找,但官道千里,实在不好说。”刘从祁苦闷地闷下最后一口酒,委声道,“如今这个局面,更不好破。”
如今的刘从祁是龙武、羽林军大将军,或许是林怀湘对他很放心,一登基就给了他数个官职。
突如其来的失讯消息令郑郁心中抽疼,他整个人都麻木了,血液似在倒流,楼下喧闹的人声慢慢离他远去。一切知觉都在顷刻间消失,无神的双眼盯着刘从祁,想从这人脸上看出其他消息,身作虚无,最后是楼下一孩童唤父亲的声音将他从虚妄海里捞回来。
郑郁握紧茶盏,在往事里翻腾许久后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信他死了,太子派去的废物不可能那么轻易能杀得了他。”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郑郁不相信林怀治会死在小喽啰手里。
“你不信就好,太子逼宫那夜,他和刘千甫避开了我。”刘从祁皱眉道,“加之成王一直没消息,连慈也被下了禁军的位子,这种情况下太子上位是必然的。”
北衙禁军掌皇城安危,本就不是一人可挑起的梁子。况且这轮值将领与掌管城门的几位城门郎、符宝郎等都不是好糊弄的,重阳那夜若是林怀治还在,太子自会被清算,可最
大的错漏就是他不在。
郑郁平静道:“那九月初八那天,太上皇见刘相和太子到底说了什么?”
刘从祁摇头:“我不知道。那日刘千甫回来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许久,我想见他都被拦在门外。而后他出门去了东宫,再回来时已是入夜。夤夜,太子就逼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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